晨,肖有恩的军指挥部里,肖有恩看着地图,而后参谋长对他进行汇报。
后参谋长看着肖友恩,说道:“军座,打扰你的休息。”
肖有恩不以为意地说道:“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是因为有军情,而不是无理取闹。不用道歉,这是你的职责。”
后参谋长解释地说道:“是。我们接到消息,卢全友长官已经败退回来。”
肖有恩想了一下,说道:“是在李家村?”
后参谋长说道:“是。”
肖有恩有些蒙了,看着地图,说道:“同一个地点所进行的攻击,这可是兵家大忌。”
后参谋长解释地说道:“年子枫做过一回这样的事情,是对日本人做的。”
肖有恩冷冷地说道:“这一次是针对的我们。”
后参谋长说道:“是。”
肖有恩看着地图,继续说道:“几乎没有人相信他会重复攻击同一地点。”
后参谋长说道:“即使是告诉我们,我们也不可能相信,因为这是兵家大忌,但是,偏偏年子枫做了,不但是做了一次,而且是做了两次。”
肖有恩想了一下,说道:“这一次是什么借口?”
后参谋长思考地说道:“他并没有给出什么答案。我们可能从前是忽略了什么,要不然他不可能就这么攻击卢全友长官他们的。”
肖有恩同意地说道:“我们肯定是忽略了什么。”
后参谋长继续说道:“卢长官他们是半夜回到驻地的,我们打听过,他们遇到袭击是在傍晚的时候。”
肖有恩怀疑地说道:“傍晚的时候?卢长官他们就没有防备?”
后参谋长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卢长官他们受到的攻击,是伪军和皇协军。”
肖友恩说道:“我问的是,卢长官他们是否是戒备。”
后参谋长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那些人,是光明正大的进入。”
肖有恩愣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如果是大明大摆地进入,就算是我们也很难猜到的。”
后参谋长却说道:“我们是不可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肖有恩淡淡地说道:“他们很有可能会趁虚而入。”
后参谋长不假思索地说道:“我们的军队,他们是没有可能会趁虚而入的。”
肖有恩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们和卢全友长官的军队的区别。”
后参谋长说道:“我询问过,他们所遇的军队并不相同,有的是伪军,有的是皇协军,有的是顽军,有的是土匪。”
肖有恩说道:“皇协军和伪军他们的服装和我们的服装很像,而顽军和我们几乎就分不出来。就算是土匪,也很有可能会混入卢长官他们的军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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