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等着吧,晚上老子会让你好看的……”陈澈可没真的被她骚几下就脑子一热的真的会晚上过去让她糟蹋。
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陈澈便也出门了,倒不是真的想要去迎接陈章氏,而是不放心柳寸心。
要是柳寸心落到陈章氏的手里的话,那么肯定不是陈章氏的对手的……
而此时,在古树村巨大的黄桷树下,陈章氏如老树盘根似的稳稳坐在那里,柳寸心则是跪在她的面前,被她骂到头都不敢抬……
一开始,陈章氏叫人过去传话,让陈澈过来接她回家的时候,陈章氏还在盘算,陈澈肯定会很吃惊,然后也会很快的过来的。
毕竟她吃准了陈澈不会不顾孝道的名义对她不管不顾的。
事实上,在回来的时候,陈章氏就已经想通了许多的事情了,包括家里闹鬼的事儿。
虽然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鬼敲门跟鬼咳嗽的事,但是她可以肯定这些事儿肯定跟陈澈脱不了关系。
不过她把陈澈的罪过自动的过滤了,转而认定这种罪过肯定就是柳寸心的。
而想通这其中的关节之后,她便没那么害怕鬼了,转而是认真的考虑起了她自己以后的路子。
她的儿子风少羽那是完全靠不住的,这两天在城里住,她已经深有体会了。
以后她所要靠的,就只有陈澈,那么这一次回来,她就已经打定主意不论如何都要把陈澈给拿捏在手了。
不仅是陈澈,还有柳寸心,必需要拿捏住,不过她也看清了一些东西,比如陈澈为什么会跟她关系变得恶劣呢?
那就是因为柳寸心,虽然这让陈章氏很不爽,但是她也明白柳寸心在陈澈的心里已经占据了一定的地位了,想要拿捏陈澈,那么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骂柳寸心了,得换一个思路。
既然陈澈这么在意柳寸心,那么就先从柳寸心这里入手,把她拿捏住,然后再扩大战果,进一步的把陈澈重新掌控在手里。
所以,当柳寸心满怀忐忑的与褚红焰一起过来的时候,陈章氏一开始还是和颜悦色的。
“娘,您,您回来啦,我,我来接您回,回家……”柳寸心结结巴巴的说。
她是真的很害怕陈章氏啊,这些日子在她的淫威面前,柳寸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好不容易陈章氏滚了,但是这才没几天呢,她居然又回来了。
柳寸心顿时觉得自己的头上又出现了一朵巨云,万大且厚重。
“嗯。”陈章氏板着脸,从鼻腔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别看这很不近人情的样子,却已经是她陈章氏所能够释放出来的最大善意了。
“陈澈呢?”陈章氏这个时候是没有生气的,他认为陈澈是太忙,或者是还在生自己的闷气呢,所以她问得很自然。
而柳寸心却是不敢隐瞒,老老实实的说道:“他,他还在睡觉……他,他昨天晚上太忙了,所以,所以累着了。”
柳寸心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陈章氏瞬间就会错了意。
她认为柳寸心是在跟她炫耀呢,说陈澈昨天晚上是跟她柳寸心大战了几百回合太累了,所以才不会过来迎接她的。
一句话就把陈章氏的火星子给点燃了,她直接就开始骂了起来。
“贱人,我一走你们就放飞自我是吧?他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仇人,你居然敢这样害他,你就不怕他死在你的肚皮上吗?”
陈章氏越骂越生气,而四周围观的人群都瞬间会了意,于是都不怀好意的盯着柳寸心。
柳寸心啊了一下,不明就理,怎么陈澈就会死在她的肚皮了呢?
而陈章氏看她这不明就理的样子,认定她就是在装纯,更恼火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的那两片肉就那么痒吗?非得让男人给你整夜整夜的磨着你才舒坦?贱人,骚货,你就不该嫁到我们家来,你就该被卖到妓院里去,让千万个男人好好的帮你磨磨肠子,你个千人枕,万人睡的骚笔……”
陈章氏骂得很脏,脏到褚红焰都听不下去了,站出来为柳寸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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