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我们的香火店早日因为举报而被倒闭,我毅然决然地将他最后剩下的那一箱套套收缴,搬进我的家里。
这让柳如玉大为惊叹,道:“老烈,那可是一整件的套套,咋的,你要用到下辈子啊?”
我说:“小炮是仙女,比较抗造,到不了下辈子。”
柳如玉道:“我没说人家小炮不行,我是说你不抗造啊,就你这身板,那肯定不够小炮仨月玩的。”
小炮倚在门框上,嗑着瓜子,笑而不语,笑容里面满是对我的蔑视,偏偏这口气我还真就得硬咽下去。
到了中午,店里收拾的也差不多了,我告诉春如玉组合,从今天起,他们俩就负责火炮神庙的周边业务了,以后没事要多往我们庙里跑一跑。
他们俩自然非常欣喜啊,因为小白和大碗现在都是我庙里的工作人员,尤其是小白,担着多种职务,我们的火炮神庙基本都是由她一把抓。
中午时候我们从旁边的饭点里叫了几个菜,一起吃了顿饭,我问他们俩,还有一周就过年了,他们有什么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柳如玉道:“嗨,回家干啥啊,一回去,亲戚邻人就一键三连的问啊,干什么工作啊?一月挣多少钱啊?找对象没有啊?我他妈有时候就在想啊,问了干啥啊?是给我介绍工作啊?还是给我开工资啊?或者是给我介绍对象啊?不,都不是,他们就是想单纯的体验一下让别人遭罪的快乐。”
我说:“咋的,你堂堂温润如玉柳公子,还怕人问这个?”
“我是不怕,主要我爸妈怕,不然人家一问他们你儿子干啥的,他们还不好意思说我儿子卖套的,得说是中国计划生育志愿者。”
我说:“你这也太不靠谱了,国家都倡导三胎了,你他妈还在这搞计划生育,咋的,要与国为敌啊?大春,你呢?你也怕这些问题呗?”
赵大春摇头道:“那倒不一样,俺一回去,大家都还是很关心我的,都是说……多久没剪头了?是不是有啥病?实在不行放弃西医,去看看中医吧。”
我说:“那还是你在跟大碗搞对象之前,现在你再回去,大家可能就换个方式关心你了,应该会说……春他妈,寿衣提前买了没?棺材订了没?大概上几桌席啊?一桌几个菜啊?”
柳如玉斜我一眼,道:“老烈,你别光在这嘲讽我们,来,说说你这小保安回去都怎么回答问题?”
我说:“那有啥好说的。这样,你来问,我来答。”
柳如玉道:“行,假装我是你三大爷。”
“滚,我三大爷嘴没那么碎。”
“那我是你三大妈。烈火啊,你现在做啥工作呀?”
“东山公墓,金牌保安。”
“啊哟,金牌保安,也是保安吧?嘻嘻嘻……工资有多少啊?”
我说:“工资比你俩儿子加起来还多五千。你这嘻嘻嘻什么鬼东西,我三大妈笑起来没你这么骚。”
柳如玉一愣,道:“妈的,这个回答还真气人,我要是你三大妈,我接着就不想问了。算了,我继续,找对象没啊?”
“找了,身高一米六八,长得貌美如花,吃饭一个顶仨,打架干你全家。”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
“我只是如实描述,不想听,就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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