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没想到我上来就给他甩出了大招，听到后，给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说话都不结巴了：“哎呀烈火老弟你咋来了呢？你吃饭没啊，喝没喝点儿啊？喝的是茅台还是五粮液啊？你爹和你妈感情好不好啊？临风市最近招商引资的企业都落地没有啊？……”

牛头一边跟我流畅地哔哔着，一边将我拉出去十几米，回头看到那些阴兵鬼卒都没注意，扭头才松了口气：“烈……烈火兄弟，你刚才说……说的那是啥意思？我怎么听……听不懂呢？”

我笑道：“老牛，演技不错，不过还是有瑕疵啊。你要是听不懂，咋还拉着我跑出这么老远呢？刚才你一激动，口活儿都顺畅多了。”

牛头道：“没……没有，主要……主要工作时间嘛，不能让他们看……看到我瞎聊瞎侃。”

我说：“老牛，别装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王烈火也不吃太软的饭，既然来找你，就表明我连你裤衩的尺寸都摸好了。”

牛头道：“烈……烈火兄弟，有软饭你……你不吃的话，能……能介绍给我吗？”

我说：“卧槽，老牛，就你吃牢饭的尊容，你还惦记吃软饭呢？那得去内蒙古给你找个大奶牛，一天产百八十斤奶的那种，养的你白白胖胖。”

牛头道：“咱俩站……站在一起，还是你比较像吃……吃牢饭的。”

“老牛，跟你说话太费劲了，三句话说完，大米饭都他妈蒸熟了，咱就别磨叽了行不？我就问你，冥币转换人民币的业务，干是不干？”

“不干……那不是傻……傻子吗？”牛头突然压低声音，“老弟啊，你有……有多少冥……冥币啊？其实我知道你搞鬼市，早就想跟你交流一下了，只可惜一直没机会。”

“好你个老牛，早就惦记我鬼市了，还在这跟我装呢，本以为你这说话挂不上档的是四大阴差里最草包的，没想到你才是隐藏的大神呐。”

牛头嘿嘿一笑：“要想……明哲保身，凡事……不能认真。遇到……啥事不要慌，不行……该装就得装。”

我说：“老牛，对上号就行了，暂时还没业务给你，但是一旦找你，可能就是大业务，关键不知道你什么水准啊，多大的业务都能接吗？”

老牛一拍胸脯道：“那必……必须的嘛，既然敢干这一行，那就……就得有这一行的标准，只要你有……有冥币，我就能想办法给你兑……兑换成人民币。”

我好奇道：“我就纳闷了，冥币是鬼用的，怎么就能换成凡间的货币呢？我想不通是怎么做到的啊。”

牛头神秘一笑：“你们要是都……都想通了，还……还有我们啥……啥事儿？我……我们自然有这方面的办……办法。”

我心想也是，人家挣得就是这种特殊渠道费用，要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换，他们也就不需要铤而走险了。

“走了老牛，需要的时候我就找你，下回可别跟我装了昂。”

“放……放心，顾……顾客就是上帝，你现在是兄弟变上帝了，我老牛可……可以跟兄弟装，不……不能跟上帝装！”

“不愧是隐藏的大神，果然是营销鬼才，我先走了，期待我们后续合作愉快。”

回家的路上，我就在想啊，没料到这些高手都隐藏在身边，铁道长是天凡两届的中间商……牛头是冥凡两界的中间商……看起来，还真不能小看身边的这些人，指不定啥时候就冒出头来吓你一跳。

大起子和小银虫打街机非常上瘾，连小银虫都不找阿叼玩了，急得阿叼都想把那游戏机的电源线直接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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