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作为半成品的和尚,干的也确实是些半成品的事儿,商k嗨起来的时候手舞足蹈半人半魔,走出商k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当然,柳如玉也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的原则就是:他需要帮助的时候——烧香诵经,请佛祖老人家以无上神通来助他一臂之力;他要去浪的时候——请佛祖回避,不要打扰他在滚滚红尘中磨炼自己,谢谢。
柳如玉和赵大春都还算比较坦诚的那种,吃喝嫖赌抽的时候从来不遮遮掩掩,算是比较真性情的小二逼。
其实啊,这年头很多假和尚、假道士,在网上摆出一副悲悯世人、普度众生的姿态,在短视频中发一些看似有理、实则废话的心灵鸡汤来拿捏网友,关上手机后,做的都是些蝇营狗苟、坑蒙拐骗的勾当。他们修行的唯一目的,就是把粉丝的钱骗到自己口袋里,还得是粉丝们心甘情愿的那种。
相比于那些大师,柳如玉这种货倒显得弥足珍贵了,最起码他只坑自己身边的人,不会坑劳苦大众。
在街机游戏的刺激下,我们喝得很是投机,可能是当今社会里面各种电脑游戏和手游太多太杂了,这种简单复古的街机就很容易抓住人的眼睛。
小银虫和大起子就跟我小时候第一次接触游戏机时候是一样的,打完游戏后,站着走着坐着躺着都是游戏里的小人儿,处于深度着迷的状态。我那时候就非常着迷,看我爹都像是游戏里的闯关boss,好几回都想拿暖壶当手雷扔过去,还好仅存的理性拯救了我爹……或者说是拯救了我,我那一手雷扔过去,我爹肯定要干掉我半管血条。
我们几人都喜欢喝酒,对彼此都已经习惯了,然而这酒桌上让我最意外的还是大起子,那家伙不说话是不假,但是喝起酒来,那叫一个变态。有多变态呢——他都能跟上叶小炮喝酒的节奏,没半小时都干下去一斤多了。
我疑惑道:“大起子,你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他妈酒厂的品酒师啊?咋这么能喝呢?”
大起子道:“不是,我就是觉得这酒好喝,而且,我太久没喝过酒了。”
我说:“行,回头培养培养你,在东山公墓里估计能当个酒神……不对,得是酒鬼。”
大起子突然问道:“你叫王烈火?”
“对啊,你才知道?”
大起子认真道:“王烈火,我想申请一个事儿。”
我不满道:“你这肾虚小公子,还直呼我名呢,鬼市里几千个鬼,哪个见了我不得称呼一声烈火哥或者老大啊?”
柳如玉撇嘴道:“大春,你看老烈这狗东西刚当上老板就开始摆谱儿了,以后他要是飞黄腾达了,不得让咱们叫他爹啊?”
赵大春摇摇头道:“不,俺相信老烈的人品,老烈不会让咱叫他爹的,对不对,老烈?”
我点点头:“知我者,大春也,我怎么会让你们叫爹呢?来,叫爷爷。”
柳如玉道:“赵大春你看见没有,这个狗日的就没安好心,丧心病狂都想当爷爷了。不过……老烈你要是愿意包养我俩,我俩叫几声爷爷也不是不行。”
赵大春骂道:“滚,没骨气的东西!要叫你叫,俺不叫爷爷……俺叫爹,那样你得管我叫叔。”
“赵大春,你脑瓜子转挺快啊,在这里等着赚我便宜呢?那不行,我也叫爹。”
我说:“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一边撅着去,大起子还没说他想干啥呢。”
大起子道:“王烈火……”
“没礼貌,叫哥,倒不是我装逼,主要你这么直呼我名,容易被大摇子他们进行心理辅导,我是为你好。”
“烈……烈火哥,我想……我想留在你家里,我不去公墓。”
我疑惑道:“你留我家里干啥啊?我们两口子加你一个肾虚小公子,你觉得合适吗?”
大起子伸手指向了游戏机,道:“我想玩游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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