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小白会突然离去,让春如玉组合惨遭灭顶之灾,原来是庙里出了事,可是我那小庙也才刚整起来不久,应该还没得罪谁,怎么还有人上门找事儿?
根据柳如玉提供的时间来看,小白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了,我便决定先去庙里一趟,把庙里的事处理完,再去找唐凌锋的老婆和孩子。
这地方距离火炮神庙也不算远,我对我的狐黄白狼四大妖将也有十足的信心,便没有召唤阿叼出来,一同驱车前往。
这一路上,车里可他妈热闹了。
先是柳如玉带头猛烈批斗赵大春,说赵大春个狗日的鬼迷心窍,将他们之间的友谊置之脑后,差点把他给当场掐死。还说他自己好几次都没忍心干大春,否则哪能给大春掐死自己的机会?
大春则表示,他当时啥也不知道,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就算他把柳如玉分尸了,都不应该怪他。不过赵大春对那些怨灵把他的左手给祭出来的事耿耿于怀,毕竟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用自己的左手。
俩人互喷了几分钟,各有输赢,难分胜负。后来俩人又把我给加了进去,这一算上我,就要不得不提我和赵大春舌吻的事儿了,本来我那恶心劲儿还没过去呢,他们又往我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硫酸……让我顷刻间就有了一股晕车的感觉,将脑袋探出车外,干呕了五分钟。
这段时间以来,我和赵大春有了一定的肌肤之亲,这大概是二十多年人生以来最黑暗的时刻。
我这么黑又硬的直男,就算找个同性伴侣,那也得找个眉清目秀、器宇轩昂、风流倜傥、温文尔雅的,不可能是赵大春这种一看就像是从坟头里爬出来还被人不小心给踩了大脑瓜子一脚的货。
赵大春看我一个劲儿的干呕,幽怨地说:“老烈,看到你对俺如此排斥,俺非常心痛,本以为,咱们之间的友谊已经超脱了生死,但是没想到,还是没达到俺想象中的高度。”
我收回脑袋来,骂道:“大春,超脱生死是没问题,但是不能他妈的超脱性别啊,这么说吧,你要是哪天被车撞的俩腰子都碎了,急需一个腰子来救命,那我可以捐给你一个腰子。但是,如果让我跟你在一起整点腰子该干的活儿,那还不如割了我的腰子。”
赵大春道:“来来回回,都不过是腰子那点破事儿啊?其实差不多,俺都不嫌弃你长得跟钟馗一样,你还嫌弃俺,这样是不是不太礼貌?”
“滚滚滚犊子,这几个事儿以后别再提了,再提我就抠你腰子,提一回抠一回。”
赵大春疑惑道:“哪几个事儿啊?”
柳如玉道:“第一,他进入了你;第二,你喊他老公;第三,你俩舌吻。就这三件事儿。放心,大春以后不用再提了,这事儿本公子来代劳即可,我以后没事就帮你们复盘一下当年的激情。”
我拍了柳如玉后脑勺一下,道:“连你也算上,谁提,就抠谁腰子,抠完腰子抠蛋子,就看谁数量多。”
叶小炮在一旁听得嘿嘿直笑:“唉,几个臭不要脸的,狗嘴里就崩不出什么好牙来,依本炮看啊,你们这三个老变态谁都不用说谁,都不是正常人,要给你们拉到精神病院里做检查,绝对都能留下定居。”
我白她一眼,道:“我们仨都不正常?你一个仙女天天跟我们几个变态在一起嚯嚯,你觉得自己能正常?不是,你怎么有脸说我们精神病的……单凭你在街头胸口碎大石那一项,就够精神病院把你拉去当镇院之宝的。”
叶小炮一瞪眼:“王烈火,给你脸了是不……老娘这叫天真烂漫、纯洁无邪,你懂个鸡毛掸子。”
叶小炮这么一掺和进来,我们瞬间变成了魏晋三国的混乱动荡局面,形成了四角乱喷的状态,给这车喷的都有点想罢工,最后阿叼从我兜里钻出来,捂着脑袋道:“我求求几位,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儿,我现在脑袋就像雷劈了一样,疼痛难忍啊。”
其实不用阿叼出来阻止,我们也已经到了火炮神庙,四角乱喷的状态也自然消停起来。
远远地停下车,我就看到远处的庙前有些不对劲,那边的空气和景物都好像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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