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里屋的茶几下面找到了两瓶娃哈哈,好在是没开口的,这要是开了口的,我还真不敢喝,鬼知道柳如玉用那玩意儿干过啥。
重新坐回马扎,我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继续跟叶小炮讲述我的看守所一日游。当听到我是被一个叫谢华的官员给安排之时,叶小炮当即站起来就要去找他算账,扬言要把他打的照镜子都吓自己一跳。
我赶紧按住了她,否则叶小炮很快也要感受一下看守所的日常,而且那就不是一日游了,单位要换成年,地方要换成监狱。
我绘声绘色地讲完这一天的经历,叶小炮咬牙切齿道:“说来说去,还是云水老狗在搞事情,这笔账,早晚跟他算清楚。”
我说:“想干云水天尊,还是要先把谢华搞下来。”
叶小炮疑惑道:“为啥?那谢华不就是一个凡人么?”
我说:“你想啊,云水天尊为啥这么嚣张?不就是因为他香火旺么?他的香火为啥这么旺?不就是因为谢华一直在利用个人的权利帮临风三神建庙搞宣传么?说白了,他们就是狼狈为奸,是商业合作关系,一个图人间香火,一个图荣华富贵。”
叶小炮笑道:“阿火,你现在对这些了解的比我还透彻了。”
我说:“没办法,老话说得好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想搞掉他,要先爱上他。当然我现在采用的是一种比较别致的修辞手法,意思就是要像相亲一样,充分了解他之后,才能搞定他。”
“别在这胡咧咧了,咱现在该干啥?”
“趁现在还是白天,我去找唐凌锋的那个开饭店的朋友,先找到他老婆孩子再说,只要唐凌锋能心无旁骛地站在咱这一边,干倒谢华的赢面就大一些。”
“那还等啥啊,走,一起。”
这时候我想起了佟小雪,愣道:“不是,你自己跑下来了,小雪呢?在家里待着呢?”
“没有,他爹来把她接走了。”
我的手机一天没有充电,这会儿已经没电了,我这才想起来去充电,开机一看短信提示,果然有几个佟海川的未接来电提示,我松了口气道:“看来佟海川恢复的差不多了,也挺好,省得我们天天担惊受怕的,那个佟小雪,比你还彪。”
叶小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我彪,是在骂我,我跟你说,你们凡间现在流行的各种语言和各种梗,本炮已经都学的差不多了。”
“不对,彪怎么能叫骂人呢,那只是一个形容词,就是说这人能力比较牛逼,性格比较出彩,只不过就是没脑子。”
“你个傻狍子,磨磨蹭蹭的,到底去不去找人?”
我笑道:“傻狍子也学会了?仙女的自主学习能力确实很强。既然佟小雪不在这儿了,那咱就走呗,只不过车让春如玉组合给开走了,咱们电动车带着俩人,电量恐怕抗不到西外环一个来回啊。”
“这还不简单?咱有疾风大法师啊,好久不坐大法师的红三轮了,还挺怀念,你关着门儿,我来给大法师打电话。”
“就柳如玉这破店还用关门么?没啥值钱的东西,还能有人跑进来偷过期的安全套?”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就听到柳如玉的声音飘了进来:“老烈,你年纪轻轻,为何要带着有色眼镜呢?竟然看不起我柳公子的产业?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世间所有人、所有事、所有行业,都是平等的,卖军火也罢,卖套也罢,那不都是为人类服务的吗?军火上阵能杀人,我的套套,每次一上阵,不也是分分钟灭掉几个亿?”
伴随着这几句话,柳如玉、赵大春和小白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小白,我微微一愣,这才一天不见,这小白好像有了点变化。
小白看到我的眼神,嘿嘿一笑,袅袅娜娜地走过来,妩媚道:“咋了,我的火哥哥,为何这样看着人家?是不是想人家啦?”
“去去去,大白天的别发骚,我就是看你跟之前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小白咯咯笑道:“直男就是直男,这方面,还得是柳公子,人家隔着我三米远,就看出我内衣换了。”
柳如玉一拍胸口,道:“这都毛毛雨,对待所爱之人,就要足够细心,足够用心,别说是内衣了,相隔十米,我都能闻出你换没换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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