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赵大春这种货产生绯闻,绝对是我的人生污点,尤其是当这话传到柳如玉耳朵里后,我就成了一个被污点追随的人。
很难想象,这种毫不要脸的虎狼之词还是赵大春亲口告诉柳如玉的。
大春是被我一脚给蹬出去的,让他麻溜儿的滚去带着大碗,我好顺道将他们带去火炮神庙,给大碗安排工作。
哪知道等大春做好准备,招呼我下楼之后,就发现柳如玉也跑出来了,正站在门口一脸淫贱地望着我,我立刻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应该是赵大春召唤的柳如玉,我们刚上车,柳如玉一脸玩味地冲我笑道:“没看出来啊,原来你是这样的老烈,来来来,哥们儿采访一下你,进入大春的身体是啥感觉?有没有很爽?是不是很刺激?大春没给你嚎一嗓子吗?”
我看向赵大春,问:“大春,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告诉小玉的。”
赵大春道:“老烈,你也知道,俺是一个真诚的人,对朋友向来是推心置腹,有啥说啥,像这么重要的事情,俺不能够对朋友隐瞒,那不符合俺真诚厚道的人设。”
我说:“你这叫真诚厚道吗?你他妈这叫脑残加二逼、变态狗东西!就这种虎狼之词,正常人谁会跟别人说,也就你这样的二百五能办出这事。”
柳如玉笑道:“老烈,正常人……谁会进入大春身体啊?他要是二百五,你就是半吊子,你俩非常般配。”
我说:“你给我滚犊子,有你啥事儿,你也想进去呗?”
柳如玉道:“我不进,我讲卫生。”
我说:“老子是将自己的阳气推进了大春的身体,是阳气,不是阳具!”
“你就说阳气是不是你的吧,既然是,那就是你的东西进入了大春的身体,这也没错吧?”
“去你小姨子的,你爱咋说咋说,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歪。”
“是,影子不歪,裤衩儿歪了,哈哈哈哈。”
我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给柳如玉抽的双手离开了方向盘,捂着脑袋喊疼,要不是我眼疾手快的转了两把方向盘,我们就要栽进沟里了。
柳如玉缓过来之后,就冲我一顿骂,看他那么气急败坏,我就舒服了。赵大春一看我俩的战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扭脸看向窗外,一句话也没说。
我们在路上吃了个早饭,才往东山公墓驶去。
到了白天之后,大碗是不敢在太阳下现身的,但是大春似乎跟大碗建立了一定的联系,过了会儿后,一直在吹着脑袋对着怀里说话,听起来似乎在做道别,说到最后,大春的语气都有点凄然,就差痛哭一场。
我扭头对赵大春道:“大春,这种离别时刻,你得哭出来才行,不然大碗感受不到你的悲伤。”
赵大春抬起脸道:“俺是很想哭,可是俺的泪水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哭干了,这会儿没有眼泪,不代表俺不悲伤。”
“眼泪哭干了?”我问。
“是的老烈,思及要将大碗送去工作,俺的悲伤就逆流成河,从眼眶子里哗哗往外流,不一会儿就干了。”
“你确定吗?”
“那当然确定,干了就是干了。”
我中指屈起,飞快的往他天灵盖上打出蓄力一敲,发出了一声非常清脆的声响,三秒钟不到,大春的泪花就涌了出来。
“显然你不够确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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