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被我给折腾的不轻,现在见了我也有点害怕,刚一碰面,就冲我笑道:“烈火啊,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还好了,徐经理来公墓有事?”
“我就是来找你的,兄弟。”
他找我来肯定没好事,我直接道:“找我有啥事?直接说吧。”
“其实,我来是想提前告诉你跟老李,咱们安保公司出事了……包括我在内,我们都要提前做好准备,另谋他路,这个月的工资能不能发下来都还两说。”
“怎么个情况?”我愣道。
“嗨,老板赌博,欠了几百万,跑路了……这公司现在没人接手,全靠他老婆勉力维持,只不过讨债的人已经天天上门了,他老婆也维持不了几天,估计也快要跑了。”
在后续跟徐经理的交流中,我得知这家天剑安保公司在临风市已经开了十年了,算是业内做的比较不错的,老板邓建是个退役军人,创立这么个公司,也是为了服务更多的退役军人,公司规模虽然不大,但凭借着比较坚实的职业素养,在这个行业里还是混出了一些名堂,临风市里有重要活动需要安保服务时,天剑安保都是首选。
邓建作为老板,年龄不大,今年也就四十岁出头,他一直就喜欢打牌,只不过玩的比较小,一晚上最多玩个万儿八千。今年年初的时候,邓建跟着他的几个哥们儿去了一趟澳门,感受过澳门的赌场氛围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万儿八千的局都看不进眼里,出手就是十万起步。
到了这种程度,钱在他眼里就只是个数字了,更何况现在是一个不需要现金的时代,手指一动,倾家荡产。他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败光了自己这十年所奋斗出来的家底,并且还负债几百万。
那几百万具体是多少,没人知道,但徐经理听说光是上门讨要债务的就有三百多万,更别提还有其他的一些银行和信用卡贷款了。
现在邓建已经不在临风,据说已经逃到了泰国,只有他老婆董璐还在苦苦支撑。债主们现在就逼着董璐变卖自己的房、车和公司去还债,可董璐掏出了她跟邓建的离婚证,原来俩人早已离婚,邓建现在无论欠多少债务,都跟她无关,她现在还在支撑,完全是凭着自己的良心。
说到这儿,徐经理苦笑道:“良心能撑多久啊,他们家还有三个孩子,董璐不可能去卖房卖车的,而且就算卖了也补不上老板的窟窿。其实从他们离婚开始,就做好打算了。现在债主们也不敢强硬催她卖房卖车,因为那房子现在跟邓建无关了,他们只能催董璐去找人接手安保公司。”
我说:“也就是说,董璐现在能卖的就只有这个安保公司了?”
“对啊,但是咱们安保公司规模还不错,一百多个保安,在各个县区乡镇还有三个分公司,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短期内根本不好出手。”
我问:“公司有几个股东?”
“最早还有邓建的几个战友,后来陆陆续续就只有董璐和邓建了,邓建占比51%,董璐49%。”
“你觉得多少钱可以收购邓建的股份?”
徐经理愣道:“兄弟,难道你有认识的可以收购老板股份的金主?那可太好了啊。这种公司的转让价格,也要看公司的业绩水平,要是搁在以前,这保安公司怎么也得值个两百万以上,但是现在老板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整个公司的评估值也就下来了,我估计能缩水一半,五十万就能拿下老板的51%股份。”
“也就是说,五十万可以控股天剑安保,对吧?”
“我也不确定啊,但是看他们家现在这样,出五十万的话,肯定能行了。兄弟,如果真有老板能接手的话,那咱们这些人也就活过来了。”
“我想知道,公司现在拖欠工资有多少?接手之后,首先不就得解决工资问题么?”
徐经理笑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咱们大部分保安都是月结的,比如物业公司雇佣咱们的保安,一个月给五千,这伍千里有三千是给保安的,有两千是给公司的,所以拖欠的工资并不多,基本上月月进钱。”
“这我知道,我只是想了解公司负债而已,行,既然如此,我好好琢磨琢磨。”
“不知道是哪里的老板啊?”
我说:“你眼前的老板。”
“啥?”徐经理一愣,往四周看了看,道:“我也没见这里有什么大老板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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