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会面临许多尴尬的时刻,在绝大多数的男性群体中,有一种尴尬是共通的,也是必然经历的……这种尴尬,便是第一次的火山喷发。
当然了,它之前可能也自己喷发过,也在五位好兄弟的帮助下喷发过,但却从来没有在与他人接触下喷发过。
我指的尴尬,是有第二人密切接触的情况下迅速喷发。比如现在的我。
我完全不敢说话,甚至还有些发抖。
此时的叶小炮,冷静的有些过分,过分到让我心生惊恐,她如果甩手给我两个大嘴巴子,我倒是能舒服一些,越是这么安静,我越是恐慌。
突然,我眼前白光一闪,亮的我睁不开眼,等我再看清眼前情景时,就发现叶小炮竟然凭空消失在我眼前,被窝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卧槽,人哪去了?不过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借此机会,赶紧去找卫生纸处理现场,却发现屋内连一卷卫生纸都没有,这时我想起堂屋的茶几上是有卫生纸的,于是跑到屋外去找,正在那撅着屁股找呢,身后突然想起吱嘎一声的开门动静,扭头正好看到我爹穿着外套、叼着烟走出来,我们爷俩相视一愣……我看的是我爹的眼睛,我爹看的是我的裤裆。
五秒过后,我爹默默地退了回去……
“爹……我……”我伸手还想解释一下,但我是个聪明的人,聪明人明白就眼前这个情况,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所以我没有说下去,在找到卫生纸后赶紧跑回了屋里。
搞好卫生清洁,我又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以前的一套衣服穿上,好在我这几年身材没有改变,以前的衣服可以随便穿。
换好衣服,我才略微松了口气,觉得罪恶感轻了一点,但是没见到叶小炮,我心里始终像是被人上了一道锁,让我十分别扭。
从叶小炮凭空消失到她从院子里出现,经历了大概一小时的时间。
在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我始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非常忐忑,我甚至在想,叶小炮会不会就此离开凡界,打道回府了?想到这儿,我内心立刻涌起一股浓烈的感伤。
这一个小时,就像是过了一年,我坐在屋里的床上,左手搓右手,左脚踩右脚,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拧脸,一会儿撕嘴唇……脑子里想的全是叶小炮与我相处的点点滴滴。
当时我就想,她不会真走了吧?她走之后会不会记得凡间有这么一个哥们儿?我们还会碰见么?我们如果再相见,她还记得我么?
都说贵人多忘事,她作为仙女,会不会也能忘记凡间的一切?
我一想到这些,手心就会沁出汗水,一流汗,我就会用卫生纸去擦拭,就在那一包卫生纸都快要用尽的时候,余光就看到窗外一道白光闪耀,紧接着,叶小炮出现在院子里。
消失又出现的法术,发生在叶小炮身上实属正常,看到她再次现身,我先是松了一口长气。随后我内心忐忑地看着她出现在院子里,又坐在了外面的台阶上,呆呆地望着夜空。
虽然不知道叶小炮这一个小时去干什么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肯定去换了件衣服,她现在穿的那套衣服,明显不是之前那一身。
此时的我,心脏跳的比听高考成绩还要猛地多,但是我没用丝毫犹豫地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跑到叶小炮的身边坐下,因为我怕她又会突然消失。
与小炮相识这么久,我从来没如此拘谨过,我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在她旁边不知所措,一个劲的搓着手。
“别搓了,都他妈搓出火星子了,你不知道自己浑身是火吗?”竟然是叶小炮先开了口。
我激动道:“烧死我都行……小炮啊,那个,我向你道歉,我……我有点不讲卫生了。”
叶小炮道:“哟呵,你王烈火都会道歉了?”
“那肯定,做错事情,当然要道歉,九年业务教育的时候学过。”
“多大点事儿啊?还用道歉?”
我看叶小炮如此豁达,心里松了一口气。
“道歉就免了,天亮去领证。”叶小炮补充道。
我瞪大眼睛道:“啥?去领证?领什么证?”
“废话,当然是结婚证,难不成是残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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