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参加聚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们原形毕露,现在来看,我成功了,他破防了。
在他拿出电击器的一刹那,我脑袋里产生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想法:那玩意儿打到我身上会是怎样一种感觉,会不会很爽?我既然不怕冷,更不怕热,也无惧任何百毒,那么会不会也不怕电?
就在我思考这些问题的几秒钟里,那使者的电击器已经戳在了我的肚子上,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我便啥也不知道了,失去意识前,我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妈的,判断有误,原来怕电。
不过我这次醒来的很快,再睁眼的时候,就看到那西方使者和帮手已经鼻青脸肿地被人捆在了椅子上,小炮的手则抵在我的后背处。
我动了动四肢,感觉除了有点迷糊之外,其他都还算正常。看我醒过来,有几个人连忙过来问我怎么样,我摇摇头表示无碍,站了起来。
“你给绑起来的?”我问小炮。
小炮摇了摇头,道:“不,是他们绑的。”
王军道:“烈火,开始我们还没想着他们会怎么样,也没信你的话,但是听你揭穿他们,他们恼羞成怒后,就知道他们可能不像好人。再看到他电击你,我们就受不了了,直接把他给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后,绑了起来。”
有几个村民道:“就是,我们村里的孩子,自己说几句骂几句也就罢了,外人来打我们的人,那可不行!”
“就是,敢打我们避邪宝宝,都该揍死他这个狗日的!”
他们或许被福音牌罐头暂时蒙蔽了双眼,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们还是守住了底线,选择了信任我。
我晃晃脑袋,走到那西方使者跟前,道:“你不是使者么,人家西方的使者不都是有翅膀么,你他妈的翅膀呢?你飞啊。”
“那是天使!我是使者!”那西方使者一说话就牵动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原来不一样啊,那是怪我孤陋寡闻了。你妈的,什么牌子的电击器,这么猛?差点给我电散架。”
西方使者剧烈喘息道:“小子,你不用得意,你得罪了真神,就是得罪了上帝,他一定会制裁你的!”
我说:“好啊,你给你们的真神打电话,我早就想看看他长什么逼样了。”
“我已经给他发信号了,今天晚上他就会来制裁你这个邪恶的魔鬼!”
“这样吗,那我可不能让村里人跟着我受牵连,来,大哥,搭把手,给他绑到村里的广场上,别在你们家。”
王军和刘二婶他们却将我拉到了一边,刘二婶小声道:“烈火,他们真的是邪教诈骗团伙吗?他们可真有点本事啊。”
我说:“这个真神教的教主,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真神,她叫刘爱花,是永安村人,自称是耶稣的表妹,是在河南那边学煎饼果子的时候接触到了邪教组织,学了一套活儿,不知从哪认了个表哥,回来就开始传教,他们村里已经被嚯嚯的差不多了,前阵子我碰到了他们自己村的兄弟三人,就是因为看穿了他们的把戏,想退教,却被当成叛徒来追杀,在公墓那边躲了很久了。”
看我说的有鼻子有眼,他们都点了点头,但他们还是看了看西方使者,目光里有点迟疑。
王军道:“弟弟,我们其实是看你被他电倒了,有些受不了,才当场揍了他一顿,但还拿不准他们是不是邪教,主要他们说的跟真的一样,也确实有能力,你不知道,前几天,咱天宏叔他们家孩子感冒发烧好几天都不好,被那使者给喝了一碗水就好了,不光那一个,他还治了一个面瘫,一个神经痛……总之很神啊。所以,我现在拿不准他们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说:“大哥,他们可能有点本领,但绝对没安好心。我可能没大没小,但绝对没有恶意。来,我带你们去找点证据。”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