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装的爽呢,被我给扰乱了,柳如玉狠狠瞪了我一眼,道:“老烈,我警告你啊,我最痛恨别人拆我台了,谁拆我台,我拆谁家,你以后睡觉时候听着点床下。”
这时候,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硬菜开始陆续端上来,主菜当然是本地最为知名的临风炒鸡,这老板挺用心,连盛菜的容器都是一只大公鸡的形状,应该是他们订制的。
炒鸡之后,便是红烧金钩瑶翅、黑松露炒虾仁、科尔沁酥皮牛肋排、京葱松茸烧蹄筋、九转大肠、孜然羊排、海鲜大拼盘、油炸全蝎、蜜汁梨球……
当然,这些菜名我是搞不清的,都是服务员报的菜名。
光是那海鲜大拼盘的底座都有一米多长,里面更是放满了我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海鲜产品。
光是这一个大拼盘,就能给我们喝的差不多,更何况还有其他菜……望着这些让我们视觉和嗅觉都充分得到满足的硬菜,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叶小炮更是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这些菜,然后疑惑地看看我,那意思好像在说:王烈火,你他妈为什么没请我吃过这些?
我很想告诉她:即便强如我这种金牌保安,我一个月的工资都请不起这么一桌,都不用算菜,只是那一箱飞天茅台,就已经大大超出我工资了。
李振虎提前就将飞天打开,给我们倒满了酒,我们几个人平时都是以清香和浓香的酒为主,酱香很少喝。别问为什么,主打一个经济实惠。
酱香酒倒是也喝过,不过应该是喝到了假酒,两杯酒下去,在家里躺了一整天,差点去医院。
随着张帆端起第一杯酒,这饭局就开始了。按照本地的规矩,主陪在提上三下酒之后,所有人跟着三口喝掉一半,随后副陪再提三下,第一杯到底,也就是说,这一杯酒分六次喝掉。
第一口喝完,叶小炮就举起了杯子,满脸疑惑道:“为什么没人给我倒酒?”
李振虎满头雾水地望着叶小炮,愣道:“小炮妹妹,我刚才忘记给你倒酒了么?”
“倒了呀,喝没了啊,老张敬酒,难道不是一下都干掉吗?”
李振虎无奈地拿起酒来过去给叶小炮倒上,艰难道:“妹妹,你真是酒神啊,我们这一杯通常要喝六口,喝高兴了的话就分三口喝掉,像你这种一杯闷的,只有在喝疯了之后才能做到。”
叶小炮笑道:“喝疯了才一口闷?那你们的酒量也太弱了,不过这酒好喝,有劲儿!”
张帆在前一天就见识过叶小炮的酒量了,当下只是抿嘴笑笑,没用说话,但洪袁二老可没见过,俩老头儿的眼睛瞪得像灯泡儿似的,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张帆笑着对二老道:“两位老哥,我也喝了半辈子酒了,生平也见过不少能喝的,但是像叶小姐这么厉害的,我是从来没遇到过,您二位也是酒中行家,要不要跟叶小姐比试比试,体验一下啊?”
洪老连忙道:“你张老弟也是喝一斤半都面不改色的高手,连你都能喝服的人,我们老哥俩还是别自取其辱了,而且这一瓶飞天两三千呢,不适合豪饮,只能细品。”
张帆哈哈大笑道:“老哥你真是太谦虚了,据说您家里的飞天都塞满一整个储藏室了,光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茅子就有好几箱,什么时候有机会让我们品一品那三十年前的陈茅啊?”
洪老看着我笑道:“这还不简单么,只要烈火老弟赏光,去我那寒舍里逛上一圈,别说是三十年的茅子,就是五十年的茅子也要拿出来喽。”
袁老也随之笑道:“你们俩都爱喝酱香,只有我独爱浓香,烈火老弟,我刚才看你喝酒的时候有一点点皱眉头,是不是喝不惯酱香酒啊?不要紧,我那里尚且存有几瓶第三代五粮液,老弟喜欢的话,随时可以去我那里玩。”
这几只老狐狸,看我们喜欢喝酒,就开始用酒来收买人心,明明在二十分钟前还在冲我怒目而视。
张帆也看出我们几个人不喜欢那些规规矩矩的喝酒套路,直接端杯道:“诸位,这样好了,我看这几个年轻人也不喜欢那些酒桌上的规矩,不如咱们都随意喝吧,想吃啥吃啥,想怎么喝酒怎么喝,反正饭管饱,酒管足,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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