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咱们碰上只是天意中的一小部分……不是,这大半夜的,你在这山野间溜达啥呢?”
齐岩苦笑道:“对我们来说,还有白天黑夜那一说吗?我们哪怕正做着梦呢,一个电话过来,就算拿牙签撑着眼皮也得起来往外走啊。兄弟,实不相瞒,我正在查一起非常棘手的案件,是一个女子的失联案。”
失联案?难道就是刘磊闷死的那个人?不过当时那女人是在距离殡仪馆附近的地方上吊的啊,距离这里有百里之远,齐岩是怎么查过来的?
我接着问道:“是哪里的案子?她叫什么?”
“叫刘芳,她婆家就是这附近葛家庄的,在市殡仪馆附近的食品厂上班,你问这干啥?难道你掌握着什么线索?”
一听这些信息,我往他身后的汽车内幽幽地看了一眼,齐岩立刻瞪大了眼,而后缓缓转过身去,艰难道:“这都几个月之前的案子了,你难道能看到她的鬼魂?还有……你既然能看到她……难道是说她已经死了?”
我说:“记不记得刚才我告诉你,咱们碰上只是天意中的一小部分?”
“记得啊,这才一分钟不到,我又不是老糊涂。”
“这天意中的另外一大部分,可能就在后面的这一天里,我建议你跟着我走一趟。”
“不是,兄弟你别卖关子啊,到底另一大部分是啥?”
“另一大部分,就是你的庆功宴。”
“啥……啥意思?”
“走呗,挺大个人了,别装听不懂了。”
我什么也没再说,上车就走。齐岩虽然满腹狐疑,但看我走了,连忙开车紧紧跟在我们身后。
有过之前那两次成功的案例后,只有一种情况会让他不跟我走,那就是他被人敲成智障了。
到了刘磊家里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让齐岩将车听到了距离他家一公里以外,然后拉着他一起到了刘磊家。
来开门的是刘小峰和他老婆吕倩,看到我们回来,他焦急的不行,说他爸醒来之后又有些不正常了,一会哭一会闹的,不得已,他们又把刘磊给绑了起来。至于张艳霞,她倒是没什么异常,只是在醒来之后极少说话,有种恍恍惚惚的感觉。
他没发现我们之中还多了一个人,走进了屋子,我对刘小峰说:“刘总,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今天晚上之后,你爸身上的问题就不复存在了。”
刘小峰喜道:“真的,那可太好了,只是他现在看起来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啊。你们把那神像打碎了之后,还是如此。”
我说:“那都不重要了,我只问你,你爸那个人,你了解多少?”
“我……还行吧,他就是个老实巴交、本本分分的,很简单的人,不用太深入了解。”刘小峰道。
听到这话,一旁的吕倩忽然冷哼了一声,我对吕倩说道:“看来,刘总的夫人是有些别的看法。”
吕倩正要张口,刘小峰却使劲咳嗽了两声,道:“小倩,我听着咱妈叫你了,你赶紧去看看。”
吕倩欲言又止,冷冷地看了丈夫一眼,上楼了,我对刘小峰说:“希望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要砍我,谢谢。”
“砍你做什么?你帮我爸爸恢复正常的话,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我摆摆手:“那些都不必了,你只要不砍我就最好了。”
刘小峰无奈道:“你放心,我是守法公民,绝不可能拿刀伤害别人。”
“不要误会,我意思是你如果控制不住而来砍我的话,你可能会死,这是在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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