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清早的别在这叽叽歪歪了，走，你俩请我去吃早餐。”我拉着他俩就往外走。

“不对啊，到了你家，你还让我们请你，老烈你真是臭不要脸。”

“你俩大清早的打扰我拉屎，不应该补偿我一下？走走走，别磨蹭了，也不要客气，随便请我，我啥都行，正好我有个事要跟你们商量下……”

中国人的早餐文化是非常丰满的，就算是一天换一样的吃法，一年也不会重样，还不到六点，街上的早点摊就已经繁星点点，走上几步就能有一个摊。

我们找了一家品类丰富的摊坐了下去，这老板就挺能折腾，有煎包、豆腐卷、锅贴、油条、馅饼、八宝粥、小米粥、菜粥、豆浆、鸡蛋汤……就这些类别，拆成三个早餐店就没问题。

我和小炮都喜欢吃他们家的煎包，这煎包是比较大的那种，咬下一口，满嘴流油，小炮吃起来都不要命的。可能是练了一夜功的缘故，饥饿感十足，上来就卷了几个肉煎包和锅贴，还顺带手喝下去两碗小米粥，给他俩看的愣了半晌。

赵大春道：“小玉，看到没有，电视里说，跟一个人待的久了，是会越来越像她的，你看，老烈现在的饭量已经向小炮靠近了。”

柳如玉摇头道：“完了完了，这俩人以后要是结婚过日子，光是吃早餐就把自己吃破产了。”

赵大春道：“那不能，他们俩人挣得多啊，老烈是月入过万的金牌保安，小炮就更好说了，没钱了就去胸口碎大石、蒙眼扔飞刀，只要不被派出所的抓去，一天挣个百八十块还是简单啊。”

我没管他俩说啥，忙着大口吃肉，大碗喝粥，吃的差不多了，我抹了抹嘴，问道：“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过，我有一个计划，咱们可以一起干点事刺激又挣钱的事儿。”

柳如玉道：“刺激又挣钱？咋的老烈，你要带咱们一起当鸭吗？我可告诉你，我柳如玉正气满乾坤，是绝对不会做那种龌龊下流之事的！”

我说：“好，那你走吧，我带大春做。”

赵大春左手插兜，右手夹着煎包，点头道：“俺不挑，无所谓做什么，俺就是单纯的喜欢刺激又挣钱。”

柳如玉道：“卧槽，赵大春你这么没有底线的吗？真他妈看不起你这种龌龊下流的鸟人！你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装了。老烈，带我去做鸭，我人帅心美贼听话、活好器粗不黏人！”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仿佛看到柳如玉泛红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采，那是满满的期待与渴望。

我掏出烟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道：“你俩就是这么看我王烈火的吗？我这副相貌，要是去做鸭的话，得是啥样的变态才会点我？”

俩人一愣，柳如玉才冷静下来，道：“也是哦，你长得跟他妈钟馗再世似的，变态看你一眼，都心惊胆战的。”

我说：“所以，我找你们，不可能是去做鸭，忽略鄙人的长相不谈，就凭我王烈火道德品格，可能会去做鸭吗？”

柳如玉道：“那说不好，你这品格还支撑不起刚才那句话。”

“我是真有点怀疑你俩了，得是啥智商才会信我去做鸭。”

柳如玉立刻正色道：“呵呵，其实本公子就猜到你不可能去做鸭，才故意附和你们一下，以牺牲我的道德水准来减轻你们内心的负罪感，你们知道的，我柳公子温润如玉，擅长的是枕岸听潮、抚琴品茗，绝对不会为那些身外之物而出卖自己身体的，对不对？”

我和赵大春一言不发，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柳如玉就开始有点慌了，他伸手将头发整理了几下，道：“不是，你俩这表情是啥意思，信不过我柳公子吗？我指定不能是那种人……”

我点点头：“柳公子，我相信你。”

“这才对嘛，老烈你还是慧眼如炬，有一定眼光。”

“我相信你有朝一日可以成为临风第一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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