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龙神看起来威武雄壮,猛地一家伙,实际上是比较虚的,打起架来也是各种老赖手法,不是吐口水就是扔石子,抓我一回,还给我来了个陀螺式起落,给老子整得凌空喷溅,还好给他恶心跑了,我才抓住时机,积蓄力量,最后给予了他致命打击。
听到叶小炮的提醒,我抬头望去,果不其然,四队整齐的士兵正齐步走来,只不过那些士兵的脸都异常惨白、双眼空洞、面无表情,一看就不是活物。
最前方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头戴凤翅盔,身着红色披风,手握长枪的男子,一看到他,我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可以对标的两个大人物——项羽、吕布——都是非常猛,但下场比较惨的代表。
都不用想,这位猛男肯定就是村民口中的鬼将军,而那些整齐划一的士兵,就是那五十号阴兵。
可怜巴巴的银龙神也看到了鬼将军,忽而发出一阵悲鸣,嗖嗖嗖地就跑了过去,那鬼将军伸手轻轻一抚它脑袋,银龙神竟然化作了一个十一二岁的银杉少年,坐在了鬼将军的马上,抱着鬼将军哇哇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指着我告状:“爹啊,他吐我一身,还拿炮仗炸我,拿火烧我……”
我们四人三观俱碎,这叫什么组合?一条蛇妖管一个鬼叫爹?这怎么做到的?这他妈高手啊。
鬼将军伸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后背,以示安慰,一双骇人的双目猛地瞪向我:“我儿莫哭,待爹去给你报仇。”
说罢,鬼将军将银龙神轻轻放在地上,纵马长啸,那杆长枪就指向了我:“兀那小贼,为何吐我儿、炸我儿、烧我儿!”
我说道:“废话,它带着手下都要吃我们去了,我还不能揍他?再说了,他也没少折腾我啊,你瞅我浑身湿透了,这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好事不学,又随地吐痰又扔石子的。”
鬼将军冷声道:“废话少说,尝尝我蒙越的银月龙吟枪。”
这鬼将军说打就打,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纵马就冲我刺了过来,我开始没有动,只待他要用枪刺我的时候,猛地掏出了玄天大棒槌,冲他挥去。
我知道这大棒槌的厉害,寻常的妖精鬼怪在它面前都要失去法力,所以打算给他当头一棒,让他感受下来自于天界的暴击。
看到棒槌,鬼将军的脸上明显一滞,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手里的长枪并没有停止,冲我胸口刺来,我连忙用棒槌挡了一下,却被他连人带棒槌一起击飞出去,落在了三米开外。
幸亏这是天帝家的棒槌,这要是我家的棒槌,这次要直接被戳个透心凉了。
我捂着摔疼的屁股站起来,疑惑地看向叶小炮,她盯着鬼将军道:“这鬼将军跟东山鬼王不同,鬼王生前就是个普通女人,没有战斗力,死后才获得了法力,有了战斗力。这鬼将军在生前就是如有神力的那种猛将,你的棒槌能限制他的法力,却不能限制他的本体力量,他这一下,完全没用法力。”
月光之下,鬼将军红缨红袍龙吟枪,山风吹的他那披风猎猎作响,那叫一个帅。果然是本体强大才是真的强大,这种猛将死了之后,即便没有法力加持,也一样是个狠鬼。
鬼将军也感受到了我那玄天大棒槌的致命气息,指着它问道:“兀那小贼,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何让本将军感到了那么大的压力?”
我说:“咋了,这是我奶奶洗衣服的棒槌,你想要啊?”
鬼将军冷哼一声,道:“不说便罢,本将军打你都不需要法力。”
说完,鬼将军再次纵马驰来,我又不傻,知道这棒槌对物理攻击无效,便将棒槌往腰上一别,同时一对中指探出,冲着鬼将军的马蹄子就是两道炙阳诀。
鬼将军无法使用法力,他的战马在我的进攻之下,失去了奔跑的节奏,前腿一歪,摔了出去,鬼将军凌空做了个720度翻身,竟然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好小子,竟然是个法师,是不是左城隍派你来的?”鬼将军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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