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似乎包括缉罪衙的缉差在内,没有人想到,李君言竟是如此干脆利落的下杀手。
至于那些门外的大汉,则更是没能反应过来。
此时他们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地上弥漫血痕的尸体。
而李君言话音落下的瞬间,众人这才明白过来。
这个人……是玩真的。
他一开始就没打算与这些人纠缠。
所有人,只要挡了路,就是该被清除的对象。
没得选。
要么起开,要么死。
“大……”
楚河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李君言目光垂下看向自己的瞬间,却都尽数被咽回了肚子里。
“想说什么?”
“没……没有。”
他到底还是胆怯退步,摆了摆手,让身后众人让开一条道路来。
居然……真的让开了?
哪怕是作为动手之人的方以流,也有些不敢置信。
他本以为,在自己射出这一箭之后,会迎来青崖帮抵死的反击才对。
甚至于已经抱着以衙主之名战死的想法。
因而对此时的变故,大脑短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李君言看着他,笑了笑。
后者的想法,在李君言看来实在是像白纸一样简单,甚至带着些中二病。
果然,中二这种东西是不分时代,有时也不分年纪的。
“大人……他们……”
方以流压抑着兴奋与激动,低声问道。
但李君言只是摆摆手。
“狭路相逢勇者胜,说到底,其实一开始站在下风的人就是他们,被吓怕了的兔子,再怎么用凶狠的装饰来伪装自己是头狮子,本质上也还是会被一拳打怕的兔子。”
随后,他翻身下马,直奔大门而去。
“不愧是大人,这等手段,当真是我辈……”
方以流一边拍着马屁,一边带着众人下马,紧跟着李君言而去。
可走了没几步,却被李君言回身拦住。
“我自己进去。”
“哈?”
李君言的做法,让众人刚刚才放下的心,此时再度悬了起来。
一个人进去……那不是给楚天佑翻身的机会吗?
但李君言的神情可谓认真至极,不似在开玩笑。
几人沉默片刻之后,还是放弃挣扎。
临阵违抗主帅的命令,这才是大忌,万一因此影响到大人的计划,那可就不妙了。
想着,他们只能看着李君言踏上台阶。
“不带路?”
还愣在原地的楚河闻言,好似吓了一跳般,几乎蹦起来。
但很快也压制下情绪,苦笑着给李君言带路,往楚天佑的方向引去。
早知道是这个情况,还不如一开始就让路算了。
结果白白死了个人,士气也几乎被打压到极限。
想到自己刚才的做法,楚河就有些忍不住指责自己犯蠢。
但目光又在李君言身上游移不定。
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只是比自己稍微大上一点而已。
却让父亲如此郑重其事,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就算现在,只是为其引路,他都觉得仿佛有一座山岳压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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