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皆是头晕脑胀。
本来原先的局势就已经足够麻烦了,如今怎么连缉罪衙也掺和了进来?
“阁下何人?我与你们缉罪衙的周衙主也有些许交情,如何就要拿下老夫之人?”
“原来是楚堂主。”
方以流冷冷一笑,尽管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却没有半分惧怕。
仍然说道。
“刚才的话应当已经说的足够明显了,在下秉公办案,不想再重复一遍,楚堂主声望弥高,但若是想以势压人的话,还是省省为好。”
“小辈焉敢!”
楚天佑愣住了。
他在青丘城内,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一代豪杰,除了那三不能惹之外,几乎就数他的地位最高。
但如今不仅在李君言手中接连受挫,现在连一个莫名其妙的缉罪衙的下人,都敢如此顶撞自己了?
当真是无法无天。
“有意思,老夫虽然年迈,但也还没有到你们上位的时候!你今日的做法,莫非是要代表缉罪衙,与老夫作对不成?”
“现在回去,老夫可以不追究此事,否则,等你们周衙主出面,这件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说真的,楚天佑也有些恼怒杨希。
当初就不该听信这个蠢货的说法,相信李君言就是个没有背景,可以被随时抛弃的家奴大夫,才来找了今日的事情。
结果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但无论怎么说,杨希都是他手下的人,且不论这个家伙是否白痴一个,只说如今的情况,他就不可能接受后者当着自己的面被人带走。
可方以流听到这话,猛然愣在原地,而后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嘴角浮现出冷笑来。
“若是你想的话,去就是了,只是周大人他,现在未必能管得上你才是。”
“什么意思?”
楚天佑忽然察觉到,好似事情已经开始朝着自己完全掌控不住的方向飞驰而去。
却又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很简单啊。”
方以流笑道,随即取出一枚令牌扔在楚天佑的身前,冷然道。
“周游以下犯上,任职期间恶贯满盈,已有渎职之罪,如今已被卸下官职,等候发落。”
“不才方以流,正是如今的缉罪衙衙主,换而言之,现在的缉罪衙之中,我最大,若是楚堂主有什么不满的,可以来找本官说说。”
看着他嘴角不屑的笑意,楚天佑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这人如此有恃无恐!
周游居然已经废了,在不知不觉之间,而眼下这人,竟是接任者?
等等!
他猛然回头看向不远处淡笑的李君言。
似乎察觉到了失控的关键。
原先一切都按部就班,理所应当。
但在这个小子出现之后,才会有如此之多不可预料的变数。
今日方以流突然现身,必然不是偶然为之,而是早有预谋、
结合他一出现便对杨希动手,力图打压自己的做法来看,莫非他背后的人……
一道有些惊悚的想法骤然划过脑海,以至于楚天佑绝难相信。
但事实摆在这里,他就算再如何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这一点。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