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话音落下,四周便是一阵狂笑。
李大人是当真会玩。
上来就给人盖了个帽子。
不过先前孙汉文的举动,也都被众人看在眼中,颇为气愤。
此时看着李君言将其当做玩具一般玩弄,心中也有说不出的快意。
但却没想到,李君言当真是这般想的。
他与孙由复是好友。
那孙由复的弟弟,叫自己一句哥哥也不为过。
甚至说起来,还算是他孙汉文占了便宜。
“你大爷的!”
但孙汉文显然不领这个情,好似发了疯一把疯狂挣扎。
最后顾引桥叹了口气,将其脑袋一把按在地上。
“别动!”
“放心,我刀法很快,不会出太多血,好好治一治,能保住命。”
“但你要是乱动的话,砍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说着,便是将刀刃对准了孙汉文的手腕。
正在这时,方丈终于按捺不住,上前苦笑道。
“李大人……差不多可以了……咱们这小地方,实在承受不住啊!”
李君言倒是知道他的担忧。
毕竟只是个礼佛的地方。
而礼常寺又正好是这些事情上的顶头上司。
说一句方丈是他们的属下,也算的过去。
因而孙汉文在这里胡闹,他们自然也不好招惹。
如今李君言出手,确实是得了人心,可真要在这里闹出人命来。
只怕是礼常寺,或者说孙家的人,不敢动李君言,却并非不敢动你觉隐寺。
这才出言阻止。
而那刀刃,此时已经贴在了孙汉文的手腕上。
只要稍稍一用力,便能够将其完整斩下。
孙汉文脸上早已经涕泗横流。
裤子下方也弥漫出不少带着恶臭的液体。
而此时,李君言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模样,这才一笑。
“行了,引桥,吓吓就可以了。”
就算没有方丈出面,他本身也不打算要孙汉文的手。
那东西反正要了也没用。
不过给个教训就是了。
“李大人……”
孙汉文此时好似劫后余生一般,身子发软。
直到顾引桥将其放开,都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家丁见状上前搀扶之时,后者的腿都仍在打着哆嗦,没法用力。
此时孙汉文口中念叨着这几个字。
先前无论是在众人口中还是在方丈口中,这个称呼至少不下十遍。
满朝文武,姓李的几乎没有几个。
更别说在听到自家父亲的名字之后,仍然敢如此下手的,更是只有一人。
但偏偏就是那人……让孙汉文的心口一阵发凉。
“李君言?!”
“嗯?”
听着他不可自持的念出自己的名字,李君言眉眼一挑,缓缓扭头看去。
只是鼻子中闷哼一声,便几乎让孙汉文的心脏停下。
连忙跪在李君言身前。
“李大人恕罪!”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李大人!实在是万万不该!大人恕罪!”
不会错了。
眼前这人只有可能是李君言一人!
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孙汉文恨不得在自己脸上重重几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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