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辞到底还是被苏轻歌送回了公孙府上。
四夫人与公孙有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既然李君言出手诊治,也并未对苏轻歌提什么要求,他们自然也就依然照顾着就是了。
尤其四夫人,一向心软,仍是对武清辞嘱咐了几句,说若是有什么事情,便与她说一声。
晚膳之后,各自回屋。
武清辞靠坐在床头。
脸色有些难看。
赌上这么大一把,到头来还是回到了公孙有疑家中。
况且李君言已经看出自己是故意给自己下毒,就算不说,明面上没有什么厌恶,心中会如何想可就说不准了。
仍旧是有些亏了。
接下来……应当如何做才是……
正此时,一道淡笑声忽然你从背后传来。
“你兜兜转转,便是这般结果?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小看李大人,他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闻言,武清辞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这一点我知道的比你要早,只是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你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你能随意进出的地方。”
那人闻声笑道。
“按你这么说,这偌大的皇城里,莫非还有哪里是我可以随意进出的?”
随即才见武清辞回过脸来看着自己。
赫然便是当初佯装成太医院之人找到武清辞的……谢柒蕴。
这段时间刑部已经下了对谢柒蕴的通缉令。
不管怎么说,谋杀谢安,四通外敌,若是李君言不在,只怕当初皇城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
只是这些罪名,就足够谢柒蕴被判个斩首示众。
这般说来,她在皇城也确实没有了立足之地。
“看来你也无计可施了。”
谢柒蕴看着此时武清辞的模样,微微皱起眉头。
好似有些头疼。
她之所以还愿意与武清辞联系,不过是后者曾经答应过,会帮她做好那件事。
但如今武清辞自己都有些自顾不暇。
谢柒蕴的大计又如何说起?
公孙家的防备严密,她想潜进来也废了不少功夫,如今看来,也尽数是无用功罢了。
一念至此,转头便想要走。
“若是如此的话……”
此时武清辞也终于开口道。
“你觉得日后在皇城里,还有谁能帮你?”
好似是听到什么可笑至极的笑话一般,谢柒蕴有些止不住的笑出声来。
“别说的好似你能帮我一般,你自己都这般模样了。”
“李大人大概不会再如何信你,不仅如此,也会对你多方防备。这般情况下,你还有什么办法好说?”
若非是顾忌此处公孙府,只怕谢柒蕴不会有丝毫克制。
此时看着武清辞,面容冷然。
在谢柒蕴看来,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本就是用利益连接起来的二人,到了这个时候,分道扬镳,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可武清辞却毫不在意。
“谁就告诉你,我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还有一个办法,能让武清辞重新进入李君言的视野之中。
“不就是想要李玄武为你家中之人偿命?不算难事。”
“我有的是办法。”
“倒是你,三日之后,在城北大街好好看着才是吧。”
三日后城北大街?
谢柒蕴闻言一愣。
若是此时武清辞只说自己还有办法,她大概也会当做谎言,一笑而过。
可如此详细的话,说不得确实是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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