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断?
说得倒是好听。
朱然此人除了会用一副模样迷惑人之外,也就只有一点心狠手辣能有点说法。
与李君言历来的对手想必,实在是差的太远。
丝毫不曾被放在眼中。
于是冷笑道。
“你什么时候也配与我说了断这般话了。”
若是黎王在这里,说出这话来,也算是有些底气。
但此时是个朱然,自然没有这般资格。
只听李君言沉声道。
“千人大军?倒想问问,他们能不能过我的烈火阵。”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李君言也不再有丝毫的掩饰。
他在离开皇城之时,在马车上携带了四十二枚烈火瓶。
两度炸毁解风桥用去二十枚。
剩下的,如今尽数都安放在了宅子之中。
这才是李君言最后的底牌。
许云锦消失这么久,可不仅仅是做了个调虎离山而已!
此时话音落下,众人皆是僵硬在原地。
李君言手中的火药,如今可是天下最为凶悍之物。
黎王,突厥,都尽数败在这上面。
更不要说,这所谓比虎威军要差上许多的悍虎营。
以为提前戳破,让神机营没法及时赶来,李君言便无能为力了?
当真是小看自己。
朱然的脸色早已铁青一片。
他竟是忘记了李君言还有这么一手!
本来是瓮中捉鳖之事,如今却被反将一军。
“好一个李君言……当真是我小看你了。”
“不是你小看我,是本官,高估你了。”
李君言沉声道。
随后从怀中取出先前在书房之中找到的账册。
“揭阳城驻军大将朱然,在为期间搜刮民脂民膏,甚至官匪勾结抢夺劫道,手中冤案无数。”
“更是暗中与黎王勾结,与当初造反一事密不可分,并给黎王寄送大量银两,其罪可诛。”
“是乖乖与本官会皇城,等候陛下发落,还是想试试从这里离开?你自己选一选。”
李君言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与这般人说话实在用不着任何善意。
纯纯的畜生一个。
但李君言不能自己在这里杀了他。
先前的家丁侍卫擅自袭杀朝廷大臣,当场诛杀也就杀了。
但朱然不一样,他毕竟是如今揭阳城的实际掌控之人。
就算有如此罪名,也还是要交给李玄武自己决断。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李君言的地位几乎不可撼动。
想要将其掀翻下马,唯有一个可能,便是挑拨他与李玄武的关系。
毕竟李君言的地位来自于李玄武这位皇帝,只要李玄武一句话,他如今的地位想要收回也是轻而易举。
李君言自然不会给人一个恃宠而骄的借口。
话音落下,岳定方与顾引桥皆是刀刃在手。
缓步朝着朱然靠近。
那千人只是呆呆看着,也不知道怎么办。
当日解风桥的惨状他们是知道的。
谁也保不准自己若是做了什么事情,引来李君言的怒火,这院子会不会当即便被夷为平地。
眼看着众人已经无能为力。
此时刘威闻忽然冷喝一声。
“李君言!”
“莫要觉得自己赢了!可来看看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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