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薛直铁青着脸,当场石化。
脸上变色,心里怒气勃发,恨不能将这个嘴欠的穷秀才撕成碎片。
薛直这个纨绔子弟,父亲乃是堂堂现任北敬王薛容,对他溺宠有加,有求必应。
许炎想的没错:一个人的名字或许会取错,绰号绝对不会。
薛公子的绰号,就叫做“龙城恶少”。
十七岁那年,薛直想要练习剑法。父亲薛容给他买了一柄当世知名的利剑“巨阙”,还找了当地最有名的剑术老师。
学剑三个月,薛直不想再习练剑招了,只想杀人。
薛容当真给儿子找了两个倒霉蛋试剑,一个被割断咽喉,一个被刺穿心脏。
“我儿真有血性!真有胆量!”薛容十分开心。
二十一岁那年,薛直睡遍了身边的侍女和丫鬟,想要换换口味,于是勾搭上了龙城府府衙一个文吏的妻子。
文吏的妻子,年近三十。成熟女性的风韵,给了薛直前所未有的享受。
于是,这名文吏莫名其妙,死于心疾。
玩腻之后,他的遗孀也消失了。
二十四岁那年,薛直通过各种途径,买了一只女子乐队,一共十二人。
不到一年,三个人死于非命,四个人变成疯子。
剩下的五个女子都是遍体鳞伤,谈到薛直,都是一副惊悚畏惧的模样,嘴里喃喃:厉鬼......厉鬼......他就不算是个人......
这样一个薛公子,偏偏遇到了克星孙大小姐,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卑微得像一条狗。许炎嘲讽的这一句“舔狗”,让薛直心头大怒,直接破防了。
“小子,你说谁是狗?”
薛直捏着拳头,脸色不善。
许炎没有理他,扭头看着泪眼婆娑的孙大小姐,声音冰冷:“孙大小姐,你无非是争风吃醋,想拿许某气一气你的情哥哥。许某何等样人,岂能给你当道具?”
孙大小姐楞了一下,银牙紧咬,没有吱声。
许炎又瞥了薛直一眼:“你父亲是堂堂北敬王,皇家血脉,自有保土安民之责。如今北面的乌桓人蠢蠢欲动,尔等身为王族公子,还有心思吃这个闲醋?龙城这块地儿,虽说是天高皇帝远,也是大夏治下的州府,好自为之吧。”
说罢,许炎冷冷一笑,准备离开。
有子如此,这龙城北敬王薛容,多半也不是什么良善。
不过,大夏王朝各路藩王多是骄奢淫逸之辈,也这不是什么秘密了。
“狗东西,站住!”
薛直一声断喝,挡在许炎面前,声音提高八度。
“你区区一个穷酸秀才,本公子用你说教?”薛直瞪着许炎,恶声恶气。
许炎微微摇头:此等纨绔子弟,柴米不进,愚不可及。
“老子不管你这狗才是谁,不管你动没动手,总而言之,小媛摔了一跤,都是因为你!薛某平生所愿,就是决不能让小媛受一丁点的委屈!你还是老老实实跪下认个错吧!”薛直厉声喝道。
许炎摇头无语。
薛直好歹还是王公贵族的子弟,作风乖张霸道,富家子弟,当真是不可理喻。
看到许炎无动于衷,薛直的面色忽然变得阴狠起来。
薛公子身旁的家丁,开始阴阳怪气的贬损和威胁许炎。
“狗东西,你是第一次来龙城府?该低头时就低头,不要假装硬汉,没有卵用的!”
“你初来龙城,就该到处打听打听,这一亩三分地儿,谁不能惹,谁不能动。”
“你们这种穷酸书生,公子捏死你们,就像捏死蚂蚁一样轻松!给你几分面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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