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父亲如此说话,周长庚心头欢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笑嘻嘻地说道:“父亲大人,何不多给恶虎滩山寨一些银子,把许秀才直接弄死算了,也免得夜长梦多。”
“哼,上次你给了恶虎滩二百两银子,雇佣他们杀死许秀才的爹娘,结果惹来官兵围剿。若非上头有人庇护,恶虎滩岂能安然无恙?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简单粗暴,做事要多动脑!”
周员外冷哼一声,瞥了儿子一眼,似有不满。
听到“恶虎滩”三个字,叶枫目光闪烁,缩了一下脖子,有些惧意。
勾结李豪这样的地头蛇,打击报复许秀才,也还罢了。
勾结山贼,屠杀本县富商,可不是一个小的罪名。
“哥啊,不妨再让李豪这龟孙子去对付许秀才。”周长雄建议。
“这龟孙子上次派了两个蠢材去许秀才的医馆碰瓷,被人家修理得七荤八素,再也不肯出头了。紫团山的生意,咱家没少给李豪使银子,这厮一点用都没有!”
周长庚恨恨地说道。
“叶贤侄,长庚,长雄,许秀才就是真的有屠虎之能,在这明安县城,也是无用武之地,只能吓唬吓唬外行,不必担忧。区区一个县衙小吏,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周员外缓缓地分析道。
“父亲,孩儿担心的,一是李知府和刘县令,怕这两个狗官唯利是图,到时候站在许秀才这边。二是金陵夏家,女儿还倒贴许秀才,财雄势大,一看就不好惹。”
周长庚忧心忡忡。
不过......想起了娇俏可人的夏家大小姐,周长庚内心还是有点五迷三道。
“不碍事。李知府远在潞州府,刘县令只是觊觎许秀才手里的几张药方,不会真的帮他。至于那金陵夏家,你们想过没有:既是豪门望族,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岂能远嫁给许秀才这种货色?夏芸大家闺秀,又怎能抛头露面?”
周员外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父亲大人,这是为何?”周长庚和周长雄都是一脸好奇。
“不争气的蠢材,自己琢磨琢磨。”
周员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哼,定然是这个名叫夏芸的丫头,作风不干净,是个破鞋,被夏家嫌弃,找个机会远远送走,死活不管。许秀才想抱夏家这条大腿,那是打错主意了!”周长庚猜测道。
“大哥高见!”周长雄一脸开心,笑逐颜开。
周员外连连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父亲不妨直说。”周长庚急切地问道。
“哼,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那金陵虽然离潞州府千里之遥,上个月,老夫早就派人去打探金陵夏家的底细了。”周员外缓缓说道。
“结果为何?夏姓乃是皇家姓氏,难道金陵夏家还是皇亲国戚?”周长雄感觉腿肚子有些抽筋。
周员外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纸,摊开放在桌上:“自己观瞧。”
纸上写着几个大字“金陵夏家家谱”。
底下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金陵夏家,现任家主乃是当今天子的四叔,夏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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