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然只是一个打手,但是在明安县挣钱颇多。若是回到青牛县,就只能过着土里刨食的生活了,倒不如搏一把。李豪虽然凶恶,终究只是民,敢把自己怎样?
两人计划已定,躲躲闪闪,朝城东而去。
许炎和张华不敢怠慢,保留了一个安全的距离,在后面小心跟踪。
紫团山下的大道旁边,两旁都是酒肆、赌场和乐坊,虽然天色已晚,却也颇为热闹。最偏的一处地方,立着一栋二层小楼,大门的牌子上写着“金钩赌坊”四个大字。
一楼摆着十数张赌桌,赌客们闹哄哄地正在玩耍。
二楼是此间主人“靠山虎”李豪的起居室和书房。李豪在县城内也有两间赌坊,一处宅子,不过一般不喜欢在那里居住,而是喜欢呆在紫团山下。
几个身着劲装的打手在赌坊门前巡逻,看到匆匆忙忙的李达和朱春花,不敢怠慢,将他们引到楼后,沿着一截楼梯直通李豪的书房。
许炎和张华见李豪手下众多,不敢靠得太近,在赌坊不远处潜伏观察。
二楼的书房内,“靠山虎”的李豪穿着一身湖蓝色的缎子衣衫,一脸阴鸷,面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深沉可怖。
心腹打手牛三站在李豪身后,双臂抱在胸前,面色不善。
“哎呦呦,李爷啊,奴家差点见不到你了。”
朱春花往李豪脚下一跪,哭得梨花带雨。
李达小心翼翼跪在一边,垂首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有几个逃回来的弟兄都说了,你们的计策被许秀才识破,扣押在医馆内了?”李豪的声音阴森森的。
“都是李达这狗屎一样的废物办事不力。”朱春花伸出一根手指,朝李达后脑戳了一下。
“你这婆娘,连几针试探都熬不过去,还竹筒子到豆腐,把周大少和李爷都招供出来了。”李达恼羞成怒,大声叱骂。
“什么?你们两个把我和周大少爷供出来了?”
李豪脸上变色,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没有......没有......奴家只是心里一着急,顺口说了那么一下......”
朱春花面色煞白,这时她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李豪叹了一口气,把朱春花扶了起来,无奈的说道:“既是如此,许秀才要是把怒气撒在李某身上,那也无可奈何......”
“许秀才一个开医馆的穷秀才,哪敢斗李爷您......”朱春花笑嘻嘻地搂住了李豪的腰。
“噗!”
李豪手腕一抖,一柄短刀直刺朱春花胸口。
朱春花瞪着眼睛,僵在原地,满脸的惊惧和不信。
“杀人了!”
李达惊恐万状,挣扎着爬起,准备从大门逃走。
两个身影忽然从黑暗中跃了过来,寒芒一闪,李达倒在地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