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伸手抽了他一个耳光,程翔鼻子出血,摔到一旁,只能呼哧呼哧地喘气,一时间挣扎不起,十分狼狈。
“都给许某住手!”
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
许炎面色刚毅,目光深沉,大步走入。张爽、张华兄弟两个搀扶着夏芸随后而入。
惊蛰手里拿着一截擀面杖,神色紧张,跟在后面。
许炎微微低头,看到担架上的妇人面色煞白,只剩下半条命了,心里也是一个咯噔。
“许兄,我程翔是个废人,对不住你!你对程某是一万个信任,可这医馆还没开张几天,就砸坏了许兄的招牌!”
程翔看到许炎,一脸羞愧,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自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程兄弟快起,此事尚未查清,未必是你的责任。有小人暗中作祟,陷害我等,也未可知。”许炎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煞气,伸手将程翔扶起。
屋外的围观者中,有人看到许炎进去,又开始起哄。
“医馆主人来了,必须给咱们一个交代!”
“许秀才从乡下招来的庸医蠢物,害死人命,他也脱不了干系!”
“砸了这狗屁医馆!”
“赶走这庸医!”
群情激昂,许多只拳头在头顶上挥舞。
许炎面色刚毅,略一观察,心里一片雪亮:在人群中起哄的,大多是一些陌生面孔!这是有备而来啊!
那汉子看到许炎进来,流里流气地嚷道:“你就是这间破医馆的主人?”
“正是许某。阁下何人?倒是有点眼生啊。”许炎微微笑道。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达是也!我娘子今天上午来你们医馆看病,好端端的一个人,此时就变成了这副不死不活的模样。庸医无能,害死人命,你这个医馆主人也得负责,要是不给个说法,这破馆子也就别开下去了!”
那自称李达的汉子拧着脖子,面色狰狞地看着许炎。
“没错!这破医馆砸了算了!”
“庸医无能,伤天害理!”
抬担架的几个汉子也站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帮腔。
许炎没有搭理他们,只是看着程翔,认真地问道:“程兄弟,你究竟用了何种药物?”
“胸痹心痛,于是给了开了红花。”程翔低头答道。
许炎微微点头,眉头紧锁:红花这种草药,主治的是胸痹心痛,程翔开的貌似并没有太大问题。
“我家娘子已有身孕数月,她要是死在你们医馆,那就是一尸两命,老子就是拼掉性命不要,也要把你们这破医馆砸得粉碎!”李达声嘶力竭地嚎哭道。
“怀孕数月?孕妇用药,忌讳红花......”
许炎心头一凛。
李达一听,腾的一下跳了起来,伸手揪住程翔:“没错啊,孕妇最忌讳用红花,这庸医乱开药方?”
门外众人听了,也是一阵群情激昂:庸医程翔一时之误,竟要弄出一尸两命的悲剧?
夏芸十分镇静,眯着眼睛看了看担架上的妇人,又看看李达,冷冷问道:“哼,此女未必是你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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