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某鲁莽了,许兄弟勿要怪罪。说罢,咱们怎么办?”张华目光炯炯。
“为今之计,先把医馆开起来。”许炎答道。
“就这......”
张华本是憋着一股子火气,准备厮杀的。听许炎如此说话,不禁有些泄气。
“周家当前和叶家合作,专做医馆和药行的生意。若是许某横插一杠,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们岂能不来捣乱?若是如此,正好发现他们的弱点,伺机报仇。”
许炎的声音冷静、沉着。
“夫君,欲开医馆,还有一件事儿务必小心:药材供应。明安县的草药大多来自潞州府,若是被周家、叶家使坏,切断供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就坏事了。”
夏芸善意地提醒道。
“芸儿所言极是。”许炎拍了拍夏芸的肩膀。
“哎呀!你手重,拍得妾身疼死了!”
夏芸噘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许炎满脸尴尬:自己穿越前在军中,面对战友,就是这拍肩膀踢屁股的做派,表示亲热。用在夏芸身上,明显有些不妥。
张家兄弟对视一眼,忍不住想笑:这位夏大小姐平日里何等骄纵,面对这许秀才,倒是挺有些小女人的做派风格了。
不多日,筹备完毕,一架名为“安康堂”的牌匾了起来,许炎的医馆正式开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安康堂”医馆的运营进入了正轨。
许炎专门雇佣了一辆马车,连带一名车夫和两个工人,专门往返于青牛县和潞州府一线,购买成品的草药。
除了程翔之外,还在临县雇佣了一个老成熟练的医师,名叫易十九,配合出诊。
成品草药的整理和储藏,以及算账的事儿,就交给了林冬月。
林冬月虽然没有学过医道,但是能够断文识字,且办事精细,是个可靠之人。她边学边做,将州府购置进来的药品、器械等登记造册,盘点仔细。
程翔展现了自己惊人的医道天赋,在和许炎的交流探讨过程中,进步更是神速。坐堂治病的过程中,非但诊断精准,而且对于草药的使用别有一番心得。
有人知道程翔是当年“程神医”程方的儿子,对他多了几分照顾。
这日一早,程翔坐在“安康堂”大厅的柜台后面,和易十九探讨医道。这时,一个年轻妇人走了进来,穿着粉色的丝织裙衫,相貌甚美,身材丰满,姿态妖娆,皱着眉头,自称是胸口发闷,心口一阵阵的绞痛。
程翔给那妇人把脉,仔细诊断了一阵,并无异常。
与易十九略略交流了一下,给那妇人开了一些红花,让她回去安心调理。红花这种草药,主治的是胸痹心痛,开的也算是合情合理。
下午时分,只见一群人闹哄哄地直奔医馆而来,扛着一副担架,上面就是一早来看病的那个妇人,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庸医,还我妻子命来!”
医馆大门被踢开,为首一条络腮胡的大汉冲了进来,一把拎住了程翔的衣领子。
易十九吓得躲在一边:这医馆才刚刚开张,就治死了病人!这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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