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都头连连发誓,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水。
金陵夏家的底细,虽然暂时弄不清楚,不过唐都头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家族财雄势大,背景不小。虽然明安县不归金陵管辖,可若是惹下他们,后患无穷。
“既如此,唐某告辞了!”
唐都头不敢多呆,喝令手下捕快,将金九、陈拴两人捆绑起来,押解回县衙。
临行之际,唐都头还微微回头,瞪了许炎一眼,眼睛里满是怨毒之意。
叶枫浑身发冷,如坐针毡,冲许炎连连拱手:“既然许兄弟不愿合作,叶某也不敢勉强。那两个狗才的底细,叶某是真的一无所知!”
“无妨。只要叶家跟恶虎滩无关,何必害怕?好自为之。”
许炎微微一笑,并不生气。
叶枫狼狈而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临行前色心不改,对夏芸又偷瞟了几眼,擦了几下口水,这才匆匆离去。
看到众人离去,许炎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父母遇害,乃是恶虎滩山贼所为。
可是,明安县是否有人勾结山贼,参与了对自己父母的谋杀?叶家和周家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夏芸锤了许炎肩膀一下,嗔怪道:“呆头呆脑的,这帮讨厌鬼都走远了。”
“夏大小姐伶牙俐齿,冰雪聪明,许某实在佩服。只不过,那个什么大夏律令第五章程第二十七条,你是怎么记住的?”许炎好奇地问道。
“妾身就这么顺口一说。妾身料定那唐都头不学无术,没读过大夏律令,吓他一吓罢了。还有啊,不要叫什么夏大小姐,听着生分,芸儿既然是你的人了,叫娘子就行。”夏芸笑道。
许炎张了张嘴,面色尴尬,看了看一旁笑嘻嘻的张爽和略显落寞的惊蛰,还是有些叫不出口。
夏芸目光寂寥,幽幽地叹息道:“妾身薄命,有不足之症,名医都说我活不过一两年。许秀才,你被迫娶了我这样的病秧子、丧门星,不开心是应该的。”
张爽和惊蛰似有不忍之意,小心翼翼地退到后门去了。
许炎看到夏芸一双美眸雾蒙蒙、湿漉漉的,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保护欲。
“芸儿何出此言?许某只是想起了父母的血海深仇,有些出神......绝非轻慢娘子!”许炎赶忙辩解。
“夫君父母之仇,也就是芸儿公婆之仇。同仇敌忾,理固应当。妾身愿意与夫君同进退。”夏芸拉住了许炎的手。
许炎的鼻子里嗅到了夏芸独特的女子香气,即便是钢铁直男,一时间也是有些迷乱。
“人呐?人呐?”
猛然间,大门被踢开。
一条汉子手持柴刀,飞身跃了进来。一时间,屋子里弥漫着凛冽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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