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遇害,乃是恶虎滩的山贼所为,与我无关!叶某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怎会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叶枫声音磕磕巴巴,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一个劲地抹。
穿越前的许炎,投身军旅,不是个多嘴之人,但心思却十分细致缜密。通过他的观察,他认定叶家与父母之死脱不了干系。
“既如此,许某就是顺口一问,叶少勿要怪罪。”
许炎笑嘻嘻地打量着叶枫,那神色让叶枫汗毛倒立。
“恶虎滩的山贼,为害已久,县里已经请示过潞州府了,只待州府的官兵前来围剿,犁庭扫穴,为伯父伯母报仇雪恨。”
叶枫故意做出一番正气凛然的样子。
“呵呵,许家既已败落,官老爷又岂肯冒着风险,去围剿一伙不容易对付的山贼,出力不讨好?”许炎的声音有一丝愤慨之意。
叶枫安慰道:“许兄弟勿要忧愤,官府自有安排。还望许兄弟不要冲动,从长计议啊。”
惊蛰扛着虎皮,从里屋出来了。
“少爷,少夫人说了,这虎皮挂在家里挺吓人的。医馆开张,不妨就悬挂在这里吧。”
“不是太好。这老虎面目太恶,挂在这里,只怕吓坏了求诊的病人。”
许炎略一寻思,摇头否决了惊蛰的建议。
叶枫近距离看到虎皮,心里不禁惊惧。
这张虎皮,有一个完整的虎头,虽是死虎,却是栩栩如生、凛然生威,面色狰狞可怖,张牙舞爪。
许炎笑嘻嘻地看着虎皮,又看看叶枫。
那神情仿佛是在说:许某既然杀得死猛虎,也就杀得死仇人。
叶枫心里一个恍惚,只觉得那老虎要扑面而来,浑身颤抖,心悸不已。
看到许炎面色不善,叶枫心里愈来愈害怕,想要溜走,手里的二百两银票又不知道该不该放下。
“叶少爷,许某银钱足备,叶家的好意,就算心领了。若是让许某查出叶家跟父母之死有关,那就好自为之喽。”
许炎笑容古怪。
叶枫不敢久留,想要找个借口溜出去。
“许秀才,不要给脸不要脸!叶少爷何等身份,如今诚心诚意拿钱来合作,你嘚瑟个什么劲儿?”
“敬酒不吃吃罚酒,早晚让你这破医馆开不下去!”
叶枫的两个帮闲大步走进医馆,面相凶恶,声音粗鲁。
“你们两个不可动粗,许兄弟是叶某的好友。”
叶枫嘴里这么说着,却没有拦住两人的意思。他也在打如意算盘:让自己手下帮闲给许炎一个下马威。
“哦?这两位不是本地人吧?”许炎笑着问道。
“老子是金九,青州人,这是我兄弟陈拴!我等都是伏牛派的好汉,受叶少爷委托,保护在他身旁。”
一个帮闲拍着胸脯叫道。
“许秀才,潞州府到明安县的药材供应,全在叶少爷手里,你不给叶家面子,就算这破医馆勉强开了,老子也能让你开不下去,关门滚蛋。”
另一个帮闲更是十分嚣张。
“呵呵呵,两位兄弟不可发火,许秀才既然不肯合作,叶某怎能勉强?”叶枫在一旁笑道。
许炎心里如同明镜一般:姓叶的表面上客客气气,其实就是一个雇佣了流氓的黑恶势力嘛。这两个帮闲唱黑脸,叶枫唱红脸。威逼利诱,要求自己合作。
“夫君,闹哄哄地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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