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的许炎,乃是军中特战精英,有仇必报,恩怨分明。更兼手段狠辣,不拘常理,更是令敌人心惊胆寒。
在一次袭击东南亚某国毒枭庄园的作战中,两个队友阵亡,许炎奋力拼杀,方才脱险。
毒枭命人将两名队友尸身倒悬,虐尸泄愤。
不曾想,许炎竟然杀了个回马枪,杀死毒枭三十多名手下,并将其生擒活捉。
密林里,被俘虏的毒枭被绑在树上,魂飞魄散,开出价码,想要收买许炎,放自己一条生路。许炎并不言语,只是默默地整理工具,专注于虐杀。
价码从五百万美金涨到了三千五百万美金时,毒枭已经看不出是一个人了......
穿越后的许炎,继承了这副躯壳的记忆。为父母报仇,当然是应尽义务,绝无妥协之理。
被许炎一双眸子打量着,周长庚打了个冷战,但觉得寒意彻骨,心生惧意。强打精神,干笑了几声,不敢言语。
剑拔弩张之时,一个衙役飞奔出来,传许炎、周长庚等人进去面见知府大人。
县衙后院卧房,只见李知府端坐在太师椅上,面沉似水。
刘知县小心翼翼地拱手站在知府大人身旁,神色局促不安。
知府夫人捂着腮帮子,斜着身子倚在绣垫上,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忍受疼痛。身边几个小丫鬟,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那个秀才配置的止痛药,已经用完了。小秀才安在?”知府夫人哼哼唧唧的问道。
“夫人放心,已经去传许秀才前来了。”李知府安慰道。
李知府的夫人,乃是朝廷一位侍郎的女儿。李知府之所以能当上一州知府,除了办事谨慎,跟夫人家族的抬举也不无关系。因而他对夫人言听计从、敬若天人,从来不敢违逆。
许炎、周长庚走了进来,对着上司下拜行礼。
“许秀才,本官已经巡视了三个郡县,今早才回到明安县。草药的事,配得怎么样了?”李知府声音冷冰冰的。
“下官到山野民间走了一趟,虽然未曾配好草药,不过发掘出一位医道高人。我等通力合作,配药不难。”许炎答道。
刘知县指着许炎喝道:“许秀才,知府大人宽宏大量,你就敢办事不力了?你说说,你耽误了多少时辰?你就算是打虎英雄,没有知府大人抬举,什么也不是!”
许炎目光闪烁,没有做声。
依着穿越前的暴脾气,早就发作了。如今他学会了“隐忍”之道,先保住有用之身,才能出来谋事。
“此乃何人?谁放他进来的?”刘知县看到了一旁的程翔,连连皱眉。这样一个乡巴佬打扮的农夫,呆头呆脑,令人一看就心里生厌。
“草民程翔,乃桥上乡大河村人士,受许兄之邀,来为知府夫人看病。”程翔跪在地上,向知府、知县行礼。
程翔在乡间住的时间长了,不太懂官场礼节,虽然态度恭谨,但是行礼总是显得笨拙拘束。李知府看他一副农夫打扮,举止不甚机敏,心里更是不喜。
“噗嗤”一声,一旁的周长庚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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