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过五旬的老头手持木棍,踢门而入,一双三角眼闪着灼灼凶光。老头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汉子,都是手持锄头和木棍,杀气腾腾。
百姓们本来都是议论纷纷,听到这一声怪吼,人人心头惊惧,都闭嘴不敢说话。
“爹,救我!打死这条恶狗!”
曹正看清来者,精神一振,大声呼救。
来者正是大河村“保正”曹春。他听闻儿子被打,带着几个帮闲,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进院门,看到儿子被一个陌生人制住,狼狈不堪,心里更气。
许炎斜眼瞥了一眼,心头暗笑:这就是后世所说的“宗族黑恶势力”吧?
“狗贼,放开我儿子!”曹春高举棍子,厉声高喊。
“爹,这外地的狗崽子偷袭儿子,这才被他制住!快把他打个两头出屎,给儿子出气!”曹正看到父亲来到,精神头也是立刻就足了,嚷嚷着要求痛打许炎。
程翔见势不妙,从墙角拿起一把木锹,挡在许炎身前:“兄弟,都是程某无能,连累于你。你从后门走吧,我拦住他们!”
“程兄弟,无妨。”
许炎赞许地点点头:程翔这个年轻人,终究还是有血性的。若是奴隶之辈,就是才能再高、学识再博,许炎也不放在眼里。
曹春瞪着三角眼,紧盯着许炎,又扭头看着程翔,言语间满是威胁之意:“姓程的,这厮是你的朋友?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儿子要有个闪失,你这狗东西别想在我大河村吃饭了!”爱读免费小说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许炎忽然声色俱厉:“老狗,你睁开眼睛看看:这里是我程翔兄弟家里,不是你的狗窝!”
“你......好小子,有种的留下姓名!”曹春一时间被许炎的气势压制,说话变得磕磕巴巴起来。
“大夏律令,第七章第二十二条:无故入民宅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格杀者,勿论。你儿子擅入我程翔兄弟宅中,莫说揍他了,就算立时割下他的狗头,也在便宜行事之列!”
许炎手腕一抖,将墙上一柄镰刀取下,将锋刃抵在曹正咽喉处。
大夏律令,确有类似内容。不过条目却是许炎顺口瞎编的,一时间倒把曹保正唬住了。
“老爹救命!老爹救命!”曹正魂飞魄散,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许炎虽然不是铁塔大汉,也不是武道高手,但是周身弥漫着一股阴冷之气——那是夺去了多少条人命才有的气息。
“这位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儿子无意间闯入程家,也是误会。”曹春的语气软了下来。
“哦?跟我程兄弟的妻子颠龙倒凤,也是误会喽?”
许炎瞥了一旁的宛娘一眼,声音里满是嘲讽之意。
宛娘本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泼妇,此时众目睽睽之下,也感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窟,蹲在墙角,身子都蜷缩了起来。
“村里的事情......谁能说得清楚?我儿的确有错在先,愿意认错受罚,还请这位兄弟放他一马......”
眼见儿子的脖颈在镰刀的锋刃下渗出鲜血,曹春有些慌了。
“本应取你狗命,又怕污了我的这双手。让你割发代首吧。”
许炎冷哼一声,一手揪住曹正头发,一手抡起镰刀,嚓的一声,把他剃了一个“地中海”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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