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笑好笑,姓许的,古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诚不欺我啊!”
周长庚听到了许炎的话,仰面大笑。
姓许的这狗东西,在县尊大人那里混了个芝麻粒大小的官儿,大家都以为他要老老实实走正道了。装的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终究还是赌瘾难戒啊。
既如此,不妨成全他,狠狠地宰他一下。
李豪眼睛一亮,也笑嘻嘻地拱手道:“许少爷既然有兴趣,不妨进来玩两把,李某就当东道主了。”
听主人又要进赌场,林冬月和女儿着急了。
林冬月一把抓住了许炎的手腕,声音焦急:“少爷,今晚咱们能够脱难,已经是老天保佑了,切不可再入赌场,着了这帮恶人的道儿!”
惊蛰揽着许炎的腰身,声音带着哭腔:“少爷,我们好容易才还清了赌债,千万不能再赌了!”
围观的百姓们看到此情此景,也都是议论纷纷。
有哀叹许炎不学好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的单纯是在看热闹。
“狗改不了吃屎!”
“许家这次是彻底完蛋喽!”
“不争气的玩意,辱没先人!”
许炎轻轻拍了拍林冬月和惊蛰的肩膀,面色轻松:“不必忧愁,本少自有主张。”
说罢,许炎双手背在身后,面不改色,走入赌场。李豪和周长庚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林冬月和惊蛰心里又惊又气,心里还是担心主人,不忍自己回家,只好跟着进来。两人是第一次见到赌场内这种场面,神色畏缩惶恐。
赌场的主体建筑,是一座大号的房舍,里面摆着十几张赌桌。
不少赢钱的赌客吆三喝四,兴致勃勃,玩得正兴起。也有输钱的赌客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一个劲地拍打膝盖,懊恼万分。
几个赌场雇佣的美艳女郎穿梭其中,丝裙绢履,上露半个胸脯,下露一双小腿,或端着酒水,或帮赌客摇骰,言笑晏晏。
许炎微微点头:李豪这家伙虽然不是好人,经营理念还是挺先进的。若是穿越到现在,起码是个娱乐城的大老板。
有赌客看到了进来的林冬月和惊蛰,一双双色眼朝两人盯了过去。
两女虽然不施粉黛,穿的也是普通的布衫布裙,然而天生丽质,别有一番风韵。在饿狼般目光的审视下,林冬月和惊蛰强装镇定,跟在许炎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桌干净,还请就坐吧。”李豪指着一张赌桌笑道。
看到赌场主人、周少爷和许炎一并到此,不少人都凑过来观瞧。
“怎样赌法,全凭许少挑选,周某奉陪到底。”周长庚嘿嘿一笑,坐在木椅上。两个周府家丁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赌桌的规矩和玩法太复杂了,许某时间有限,咱们直接扔骰子,比大小。”许炎坐到了赌桌的另一边,面无表情。
“比大?比小?”周长庚一脸揶揄的笑意。
论赌技,自己本就比许炎这小子强出两筹。论摇骰子的功夫,更是超过他甚多。姓许的这是自寻死路啊!
“三个骰子。点数小者胜。”许炎声音沉闷。
“赌注为何,咱可要事先说清楚了,免得一会反悔。”周长庚得意地笑道。
“若是你赢了,二十两银子只管拿去。若是许某赢了,不要金,不要银,只要踢你三脚。”
许炎声音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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