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很硬气嘛。”
许炎微微一笑,居高临下猛的用脚后跟一跺,踩断了马六三根肋骨。
哀嚎声在夜空中飘荡,令人毛骨悚然。
“你侮辱许某,许某宽厚,也就罢了。林姨和惊蛰对我许家忠心耿耿,不离不弃,岂能容你肆意侮辱作践?老实磕头道歉,放你离去。”许炎冷冷吩咐道。
“我呸!让老子向这两条母狗道歉,痴心妄想!”马六还在嘴硬。
许炎出手利索,折断了他另一只胳膊。
“嗷!我们牛哥一定会带着弟兄们,把你溺毙粪坑!这两条母狗,我们弟兄们是玩定了!”马六扯着嗓子狂吼。
许炎也不惯着他,一拳把鼻子打得血流如注,又拿起浴桶旁边的一根尖锐木条,抵在马六眼眶上。
“你深更半夜潜入我家,不是为了看许某洗澡吧?”许炎笑得很和善。
马六终于害怕了,声音颤抖:“都是误会!我......我是无意间闯入!放我一马,以后定会报答。”
许炎微微点头:他猜到了六七分,定是周长庚这厮勾搭赌场的混混马六,想把自己的药物配方偷走。
马六是个好色之徒,趴在屋顶偷看林冬月,这才无意间暴露了行踪。
“少爷,不必跟这恶贼一般见识!”
“放他离去吧。”
林冬月和惊蛰看到许炎痛打马六,心里既是痛快,也有些害怕。许家不比往昔,若是得罪了这帮凶徒,恐遭报复。
马六伤势不轻,眼珠子转了几下: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如先服软,逃过此劫,日后叫上小弟,再上门报复。
“哦,原来是误会啊......”
许炎微微一笑,伸手想拉马六起来。
电石火花的一瞬间,许炎手腕一抖,那根尖锐的木条刺入马六左眼眼眶,顿时血流如注。
“啊!”
马六的惨叫声撕心裂肺,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
“你也配跟许某谈什么误会?”许炎面不改色,一脸和善的笑容。
脸上和蔼,手段残忍,这巨大的反差,让林冬月和惊蛰心胆俱裂,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东南亚的毒枭,中美洲的军阀,东欧的佣兵,何其凶狠?
说杀也就杀了,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区区一个赌场的打手头目,在许炎眼里,还不如一条路旁的野狗。
“你们两个在家候着,我去去就来。”
许炎拿出一根麻绳,拴住了马六的脚脖子,像死狗一样拖着出门,一路直奔赌场。
夜已深,赌场内却颇为热闹。赌徒们吆三喝四,玩得正在兴头上。
许炎把半死不活的马六拖到门前,扔在地上。
赌徒和打手们蜂拥而出,将他围在中间,好似热油中滴进去一滴凉水,沸腾起来。
马六仰面躺着,双臂折断,满脸是血,一只眼眶只剩一个血窟窿了,嗓子吼哑,只能发出野兽般“嗬嗬”的怪声。
“这人半夜溜去我家,意图行窃,还非礼许家家人。略施惩戒,下不为例。”
许炎轻松地拍了拍手,扭头准备离去。
轻松得好似打了一条狗,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站住!”
一声断喝,牛三面色阴冷,站在赌场门口,恶狠狠地看着许炎。
许炎轻声叹了一口气。
活着不好么?何必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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