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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后院,刘扬恩笑容满面,把许炎叫到了一个没人的偏房之中。
看着这家伙不怀好意的样子,许炎也差不多猜到,对方打的什么算盘。
“许贤侄,你现在家道中落,怕不是守不住这个方子,这样吧,你开个价,我买下了。”
这话里,几乎是威逼利诱了。
许炎心中暗骂一句无耻,可也想好了对策。
一本正经回道:“回大人,我说实话,这是先父临终时告于我的方子,并且他老人家遗言,令我人在方子在!”
听到这话,刘扬恩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许炎又接着说道:“不过,日后我想用这方子开个医馆,许炎年纪尚浅,还是需要刘知县多提点和帮衬的。”
许炎的话很明确,想要方子?我死了你也得不到!
但如果我日后开医馆,咱们可以一起赚钱。
刘扬恩有些意外,随即投过来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皮笑肉不笑道:“好啊,从前是我小看了你,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你刘叔父,毕竟你家祖祖辈辈,都在我的管辖之内。”
许炎想得没错,这刘知县就是图财。
不过听这家伙的意思,还要拿祖坟来威胁?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许炎也算是,知道了刘知县贪婪的嘴脸,想着以后的提防点。
但他这么说还有一层,是想让对方,暂时顶住知府那边的压力。
等到他有了根基,办法就多了。
既然利益勾结都说好了,许炎也就不客气了。
“刘知县,您看我在县衙当差一事……”
这对于知县来说,这就是小事,刘扬恩当即说道:“贤侄满腹经纶,就到县衙当文吏吧,虽说是九品小吏,可也是有品级的。”
许炎点了点头,明白这是刘扬恩权利范围内,能给新人安排最大的官了。
“那就谢过刘大人了。”
随即许炎又问道:“不知道这文吏,俸禄多少?”
刘扬恩尴尬一笑,“二两,虽说是不多,但你放心,日后有机会,我必定给你升官加俸的。”
这个价钱,和秀才发的银子倒是一样,但只能领一份了。
许炎没想到,这古代的领导也这么会画大饼。
不过,这点银子不是他的目的。
许炎问道:“那我能不能,提前预支三个月例银?”
刘扬恩有很意外,然后呵呵一笑。
“预支什么,这些银子就算是,我为你家老爷子去世的哀悼!”
二人都心照不宣,许炎把给李夫人治病的好处,推给刘扬恩。
日后二人还要共同谋划医馆的事,这么几两银子,对方自然不会吝啬。
许炎先是办了个入职文书,领了官服。
在刘扬恩手里拿了六两银子,又把这个月朝廷发的二两秀才例银拿到手,随即回了家。
院子中,惊蛰已经在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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