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走进了县衙。
许炎暗骂一句势利眼,从前许家富庶的时候,这刘知县可是一口一个贤侄叫着,屡次三番请前身到县衙任职。
现在看许家破落,许炎没有背景了,便开始推脱。
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许炎刚想离开,旁边便传来一声阴阳怪气。
“我家倒是缺个良驹房掌柜,不知许大少爷可否屈尊降贵?”
说话的人,便是明安县排名前三的大家族,周家掌门人,周员外的长子周长庚。
仗着家里有钱,无才无德的情况下,硬是给他安排了个驿丞的身份。
掌管邮传和迎送过往官员一事,虽然没有品级,可也算是最有油水和好处的职位了。
周长庚的话一出,四周传来一阵哄笑。
几个衙役,闻言笑了起来。
“周驿丞,你是要许秀才给你喂马去啊?”
周长庚一脸鄙夷,“没看人家许少爷都快吃不起饭了吗?我这可是好心。”
周围再次传来几声嘲笑,有过路的也看起了笑话。
许炎面色一沉,当街被嘲笑,岂有不还击之理?
更何况,这周家便是当年,逼迫着许家破产的罪魁祸首,许父更是被活活气死!
前身败得,已经是剩下为数不多的家产了。
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许炎一声冷哼道:“吾不才,虽是白身,但也是每月拿二两月银的秀才,可以见官不跪,你要我给你喂马?”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死寂,谁也笑不出来了。
许炎这是要给周长庚扣上,不敬皇权的帽子啊!
我是国家养着的秀才,你羞辱让我给你喂马?
周长庚面色一慌,急忙道:“你别胡说,我可没有其他意思,我周家世代尊于皇室和陛下!”
周长庚冷汗都下来了,打死都想不到,平日窝窝囊囊的许炎,今日竟这般伶牙俐齿。
旁边的人也都笑不出来了,四散离开。
对于皇权,是绝对敬畏的!
周长庚瞪了许炎一眼,也慌忙进了县衙。
这时候,只听里面一个衙役,对刘扬恩说道:“大人,知府夫人牙痛,知府大人特意吩咐膳食做些清淡的。”
刘扬恩连忙说道:“和灶上说好了,一定要招待好知府夫人!”
牙痛?
听到这话,许炎眼前一亮。
正愁怎么赚钱呢,机会就来了!
而许炎前世身为特种兵,各种知识都是要涉猎,甚至是精通的。
急救还有一些医疗知识,更是必备的。
刘知县这么着急,原来是今日知府和知府夫人来了。
许炎心中有了主意,来到县衙后院。
爬上墙,便看到院子中,有一个中年妇人捂着左边脸,很痛苦,却又不敢呻吟的样子。
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官袍,儒雅的中年人。
知府是明安县人,所以许炎见过几次,院子里的正是知府夫妻俩!
这时候,刘扬恩一行人也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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