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沈南棠也就是晨光,南天竺归来后,将她的名字她的来历一丝不落的讲给她,从头到尾,他所说的天衣无缝,对于失忆的沈南棠来说,她只能无条件相信,再就是凭着潜意识,她觉得她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对方骗自己。
她的心里产生了一丝胆怯,微微向后退了一下,她自己没察觉到,但是她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的小动作,深深地刺痛了南天竺的心,脸色一暗在暗,直到沈南棠忍不住想逃离这片区域的时候,他嘴角旋起温柔的笑,目光更是带着点点柔情,大手轻轻地将她垂在肩膀上的头发拿起,入手顺滑,他在沈南棠近乎惊恐的目光下,嗓音柔和:“如果不是夫妻,我又怎么会拼了命救你,你说是嘛?”
也许南天竺说的话天生就有种让人信服的魔力,或者说臣服于他的气势下,沈南棠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对于他们之间的距离大气不敢出一声,看着他手中拿着的头发,内心一阵惶恐。
南天竺又怎么不知道她内心的脆弱和柔弱,对于失忆的她来说,是好事也不是好事,他能做的,就是把她好好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她从头到尾包括她的心都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的。
轻轻地将她的头发放下,两人各有各的心思,相视两无话。
“睡吧,我在旁边陪着你。”南天竺说着不等沈南棠有任何反应,脱掉鞋子,脱掉外衫,就躺了进去,伸手想要把沈南棠的肩膀带回去,谁知,她轻轻地晃动了一下身体,脸上带着不情愿,不敢相信等神色,漆黑的大眼就这样看着他,眼内一派单纯。
“乖,快睡吧。”她只是这样盯着他,他的心跳就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脑海中突然联想到前几天他给她上药,那光滑的肌肤,身体下方某个地方微微起了反应,赶紧从她脸上移开视线,南天竺非常不争气的一把动作将她轻轻地搂了过来,她的头部抵在他的胸膛,他的鼻子下方就是她头发上的味道,闻着,他就安心了许多,他想着,等她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一定要亲手给她洗一下头发。
只是头发而已,怎么可以那么香那么滑。
而沈南棠则是震惊地一下子回不过神来,等到她微微抬头想要看一下上方男人的反应,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吓得再也不敢动弹,两只手放在身前再也不敢动,听着他的心跳,沈南棠的脑子里开始臆想非非,盯着上方的宽阔,她越想越远,脸也是一红再红,完全忘记自己现在应该反抗。
最后,她终于挨不住睡意,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去,没有几分钟,上方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盯着她的发顶,眼里的爱意蔓延,轻轻地再次将她的身体搂紧,感受她在自己怀里的温度,自然而然地他再次闭上了眼睛,嘴角掀起一丝满足的笑,给他英俊冷酷的脸平添了一丝暖意,昏暗的烛火下,两人相依想偎,看起来和谐无比。
上官孤影再次失眠,脑海中,沈南棠平凡的脸在他面前不停的晃悠,挥不去,令他心中烦躁的很,最后,他不得已起床,披着外衣走到了外面,迎面吹来一阵寒风,彻底把他心中的异样给吹散了,抬首,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漆黑的夜空飘散着成片或零散的乌云,黑漆漆的一如他的心一样,沉甸甸的非常压抑。
将披在身上的披风领子往上拽了拽,护住身上的暖意,他再次凝首,方向
沈南棠所休息的位置,那里烛火黯淡,一片寂静。
再过一个月,就是小年了吧。
服下天山雪莲之后,第三天,柳寒也安然的赶到了柳府,一路紧赶慢赶,他满心疲惫,一颗跳动的心几欲停止跳动,曾几何时,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当听到她死去的那一颗,他整个精神支柱轰然坍塌,竟然连问她怎么死去的原因都不曾问,现在仔细想想,她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如何死的,他又如何知道的,这些细节他都没有一一地问,想来想去,他懊恼颓废的很,站在紧闭的寒庄,门口,进不得退不得,徘徊在门口纠结起来,时值傍晚,再加上此处偏僻,并没有行人经过这里,只有偶尔的猫叫陪伴着他,纠结起来。
突然,一阵吵闹声打断了他纠结固执的思绪,站在台阶倒数,他抬起头,就见到门口吱呀一声被推开,管家和白思两人争吵着走了出来。
当管家转头的时候,就看到柳寒一身落魄的站在门外,当即,惊吓的差点被门槛绊倒,惊慌的看着他,竟不知如何言语。
柳寒微微皱眉,他不再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老管家看到他会这个样子?还有白思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府上,柳寒皱眉,眼睛内闪过一抹厌恶,却很快的被掩饰在疲惫之下,抬首面对着错愕想不到他会出现的女人。
消失一个星期的柳寒突然出现在白思面前,第一时间,她的心里腾起一抹欣喜,不过,很快被醋意和不安给掩盖下去,跨出门槛,她就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没来之前在柳寒面前那一副活泼样子,走到距离他还有两个台阶,她羞涩迷恋的看着他,心中波澜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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