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可是事关王妃。”小乙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还是小心点为好。
饶是小乙趴在小甲耳边说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女人给听了个大半部分,她说王妃自从从外面找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本来王妃的性格非常大度没有那么挑剔不喜欢胭脂水粉之类的,小乙说了很多,无非就是还没失踪前的王妃善良美丽大方,而被找回来的王妃,心胸狭隘,以前喜欢的东西都不喜欢等等….王府中有好几个先前和王妃相处很好的侍卫侍女因为说话太过亲密,还惹来惩罚….总之,王妃的性子是变了个天翻地覆,现在王府内凡是被点到侍候王妃的侍女,都心惊胆颤,就怕自己做不好,惹来王妃一个不高兴,要不然就扣月银又不就挨板子又不就赶出王府,总之,王妃被找回来,本来平静的王府鸡飞狗跳的,而老王妃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家里住了半个月又回到了佛山,据说去诵经祈福去了,然而,有好事者打听到这个王妃的性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有一两次,有人看到,王妃的态度比老王妃的态度还要嚣张,所以猜测,老王妃的离开可能和王妃有点关联,但也只是猜测而已,可没有人傻得去求证。
从小甲和小乙的话中,女人了解到,这个王妃的性子自从时隔一年之后被找回来,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按照她们的描述,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善良女人变成坏女人。
女人冷笑,江山难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性子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而且连带口味都变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道理,这个人不是原本的一个人,这么大的变化,她这个旁观者都可以猜测出,而天天跟她睡一张床的所谓王爷,难道不清楚嘛?
不对,自己想这些无聊的干什么,视线移开,她就看到对面的黑衣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话神情而有丝毫变化。
真是块木头,不过,那两人方才口中的青束,自己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女人仔细想了想,总感觉说这个名字的人重要也不重要,谁知,让她这一想,还真是想到了,那天她在外面受伤,有一个叫晨光的女子救过她,并且和她再回来的路上,提到过这个名字,还说自己和她有几分相像,真是缘分,她可能跑到了那天同她们一起的那个王爷府上,恩,有很大的可能性,只是想不到那天给她印象还行的王爷竟然会那么愚笨,连外人都看破的事,他却瞒在鼓里。或者说他有别的隐情。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按照她那天的说话来看,她与这个叫青束的女人想必是极为好的朋友,而她受伤了,她又在哪?一系列的问号极淡的闪过阿月的脑海,对于那天救她的晨光,她还是有丝丝好感的,因为对于坏人和好人,她阿月自认为还是分的很清楚的。
“走,我们去假山里面说吧,好几天没见你,想说个话的人都没有。”小甲提议。
躲在假山里面的黑衣人和阿月心中一紧,她们若真是过来,那么,他们的身份就暴露了。
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阿月决定等她们过来,第一个下手,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她在这里。
再看黑衣人,也是相同的想法,两人对视,暂时放弃了彼此的敌对关系,专心等那两个侍女进来。
“不了,说了那么多话,我该回去忙了,有时间再聊吧。“小乙拒绝。
“那好吧,再见。”小甲有点失望的告别。
阿月听闻松了一口气,在抬起头,与黑衣人又展开了一番搏斗,而这次黑衣人好像拼上命了一样,她虽然没受多重的伤,可是被黑衣人给逼得到处逃窜,空闲之余,她的心思泛滥,真是个好狗腿。
两人你追我赶,在经过一间房间的时候,阿月回身给了黑衣人一个虚招,逃窜了屋里,而黑衣人见状,也跳了进去,紧接着,一道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半空中:“流氓啊…”
荣高正好从书房里走出来,离着云初戏的房间不远,当时,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立即奔进云初戏的房间里,等他走过来的时候,黑衣人刚好出来,狼狈的他一下子和荣高对上了,和荣高对抗了好几个回合,身负重伤的他一不留神便被荣高拿下,交给了身后赶来的侍卫。
当时,云初戏已经穿好衣服就站在门边看着他们打斗的一幕,黑衣人她都是没有太注意,她的心神全被被另一道身影给吸引了过去,无论多恨,这个男人她还是百看不厌,她承认,她在王府内搞得鸡飞狗跳,就是希望他能够多看她几眼,就算是恨也好,可是,只是隔着一条走廊,他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漠且疏离,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连一句关心的问候都没有,真是令人心寒。
对了,她都忘了,他有多久没过来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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