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似乎对温景糖所的话一点都不以为意,语气从打字也可以看出来只淡淡的:哦,那我等着你,就怕等不到那一天啊。听了这句话刚想发飙,突然又看到那个人打了一句话:温景糖,这么久不见,你在游戏里面还那么嚣张。
温景糖一下子大惊失色,什么情况,这个,这个人,这个人居然知道她的真实姓名!温景糖左看看,又看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人的话,才恶狠狠的对着这个人:你,你!你谁!居然知道我的名字!我要宰了你!啊啊啊啊,你到底谁!沈栯?不对,沈栯没玩其他号啊,难道你于小银这个笨蛋!啊啊啊,你什么时候来玩游戏的!还有不要再游戏里面出我的真实名字啊!
那个人似乎对温景糖所的话无奈了,最后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温景糖,怎么天天跟你打电话,你还认不出我谁啊?真个笨蛋。
一瞬间,温景糖只觉得心理面有几千头草尼玛呼啸而过,这个人,居然,李!英!生!
勾搭道长之花园。
抬头,挺胸,翘屁股,呼气,吐气,没有口气。
连接着做了好几次自我暗示以后,我慢腾腾地往前面一百米的地方挪动着。寒风呼啦啦的吹着,将我的裙角掀起,面前的男人一身白衣迎风而立,一头白发高高束起,背上的长剑因为雪峰的照耀而泛起银光,当真剑气如秋水。
我:“道长。”
他抬头,黑如点墨的眸子扫过我的脸庞,我听到自己心脏漏跳一拍的声音,咬咬牙,我豁出去了,一把握紧手中的双剑:“道长!在下秀坊弟子!师承于萧白烟门下!”
他没话,只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身后的长剑随着他手的动作闪出一道白光,晃花了我的眼。
我咽了咽口水,手中的双剑握得更紧,以壮士扼腕的决心朝着他喊:“道长!我今年年方四六,待字闺中,体貌端庄无婚房,最重要的,我退可攻进可受,上得了厅堂下得了牙床!”
他眼神似乎愣了一下:“我认识你吗?”
我往前一步,贴近他:“虽然我们现在不认识,但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认识一下!”
刚打完这句话,旁边的肖潇就凑了上来:“怎么,你还真去勾搭这个道长啊。”
我鼻孔朝上:“那当然,我赵闫妍只不做的人吗?”
“也。”肖潇同情地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感叹,“以你的姿色,也就只能在游戏里面找找安慰了。不过你别忘了,所谓的帅哥,背后有可能一只抠脚大汉。”
我龇牙咧嘴:“你作死!”
“快,快快!你家高冷道长话了。”肖潇推着我的手,眼里闪着八卦的幽光。
我回头去看屏幕,游戏框里的道长依旧站得挺拔笔直,他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锁定在我的脸上,语气冷清:“这样。”
我握着键盘的手一抖,肖潇也愣在了那里:“这个人话的语气,跟沈栯好像。”
听到沈栯的名字,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穿着白衬衣的身影,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据他外企里面的高管,家庭条件优渥,据他为人斯文待人有礼加上长相英气而不奶油,追求他的妹子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几个,据他学识渊博谈吐不俗,每次代表公司去做演讲都能博得满堂喝彩。
好吧,其实这些据都跟我没关系,我只不过在搭乘公交车的时候和他有过一次萍水相逢。
然后我就一面感叹着美男猛于虎,一面加入了他浩浩荡荡的追求队伍中去。
可我不就稍微激进那么一点点吗?谁能告诉我,这个据为人斯文待人有礼的青年才俊,为什么会在我拦下他告白的时候在我的感情生活中留下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为什么让我这个二十几年不动春心好不容易开始荡漾的女汉子瞬间又对汉子避之不及?
难道在高贵冷艳的身影背后,沈栯其实隐藏着一颗很黄很暴力的内心?
思至此,我不由得觉得我实在太傻太天真。
但肖潇明显并不这么认为:“人家又没有直接拒绝你,你还有希望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拍板定案,“虽然这个几率……有点小。”
我一甩头,做尔康脸看着肖潇:“真的?”
肖潇无奈:“他当时了什么?”
我想了一下,做深沉状:“这样。”
肖潇看了我一眼,最终默了。
更确切的,当时他停下脚步,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怔了怔,然后颇有些意味的点了点头:“这样。”
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伤心欲绝,准备用游戏拯救我这颗步入暮年的少女心的时候,这个道长会出和沈栯一模一样的话?而且为什么我有一种两个人甚至连表情都一样的错觉?
而且,为什么无论沈栯还这个道长都一点也没有含羞的迹象?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淡淡地看着她,然后慢慢地吐出两个字,这样。
我看着电脑屏幕里道长英俊的脸庞,终于忍不住流下两根宽面条:“道长,你这拒绝我吗?”
他动了动手中的剑,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不。”
有希望!
我立刻打断他的话,眉开眼笑:“放心道长,我绝对好伴侣,值得你拥有!就算洗衣机,那也西湖牌的全自动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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